梁劲坐在旁边,手里紧紧攥著配枪,扭过头,不忍心去看哭闹的儿子。
看到苏星眠进来,吴秋梨猛地站起来。
“眠眠!你们没事吧?”
苏星眠走过去,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稳健,乾乾净净。
“没事了。”
苏星眠看著她发红的眼睛。
“去睡吧,那个东西被我打跑了,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吴秋梨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骤然鬆懈,身子晃了晃,梁劲一把將她接住。
“周副政委呢?”梁劲问。
“他在家补觉,昨晚累坏了。”
苏星眠回得自然极了,抬手拍了拍吴秋梨的肩膀。
“睡个好觉。”
……
同一个凌晨。
京城,周家大院。
堂屋的掛钟“滴答滴答”走著。
周振国和孙师师並排坐在红木沙发上,两人枯坐了一整夜。
天光大亮。
周振国按著膝盖站起身。
“老太婆,去开保险柜。”
孙师师利落地转身进了里屋。
不多时,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了茶几上。
里面是两人攒了大半辈子的个人积蓄。
除了给苏星眠那五千块,所有的都在这里了。
“给老张打电话。”
周振国发了话。
“以民间文化保护基金的名义,追加资助《苏氏悬壶录》第三版加印。”
孙师师点头,“印多少?”
“三十万册。”
周振国拍板,“无偿分发,要送到全国每一个乡村卫生所手里。这笔钱,咱们自己掏。”
安排完这件,孙师师拿起电话听筒。
她拨通了郑淑云的號码,等那边接起,直接开门见山。
“淑云,是我。平溪村那头,我想动一动。就在沅贞旧居的原址上,建一个苏沅贞纪念馆暨中国民间医术传承基地。”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隨即满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