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青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一声尖锐,想要將她颅骨劈开的系统警报。
【紧急!宿主生命威胁等级最高!强制抽取最近气运源维持机体!】
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被瞬间点燃。
一股滚烫的力量从她的肚子朝外扩散。
江朔砸下来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他的表情极度扭曲,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他的身体,攥住了他的心臟,猛地往外抽。
掐著她脖子的手无力滑落。
膝盖一软,整个人朝后仰倒。
但他倒下时,还死死攥著宋青青的肩带。
惯性把两个人拽成一团,朝著楼梯口直直栽了下去。
“啊——!”
宋青青的尖叫被摔得粉碎。
江朔的后脑和脊背率先撞上水泥台阶。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宋青青砸在他身上,腹部的衝击被他的身体缓衝了大半。
她侧滚了半圈,膝盖和手肘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一片血肉模糊,脸颊贴著冰凉的地面停下。
疼。
浑身上下都在疼。
旁边的江朔仰面朝天,后脑下面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眼珠翻上去只剩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头被彻底放干了血的牲畜。
警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震得楼梯扶手都在嗡嗡作响。
一个小时后。
医院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打开,江虹穿著一身军绿衬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走过两间病房。
第一间,躺著颅內出血,颈椎损伤,意识丧失的江朔,门口站著两个全副武装的看守。
第二间,躺著颈部软组织挫伤,有先兆早產跡象,但胎心稳定的宋青青。
江虹在两扇门之间,站了足足三分钟。
最终,她走向了那间监护仪滴答作响的病房。
儿子已经废了。
但江家,还需要一个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