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抬起没有被控制的那只手抹掉眼睫上的水珠。
眼底翻涌出一层受惊过度的妖异墨绿。
“周秉衡,你发什么疯。”
苏星眠羞得想去推他。
“这木桶本来就不大,怎么可能挤得下两个人……再乱动水就弄脏一地了。”
狭小的空间里,肌肤相贴。
水温很高,但怎么也高不过身下这个男人的体温。
她试图站起身,腰身却被水面下那双铁钳般的手臂死死锁进怀里。
“跑什么?”
周秉衡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梢一路往下,落在她胸前。
“衣服湿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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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手指灵活地挑开扣子,顺著温热流动的水波一路探入。
“水漫出来了,老婆用你的妖力兜住就是。”
男人的腰腹寸步不让,稍微仰头吻去她下巴凝聚的水滴。
“咱们家的水,別漏出去给地缝喝了。”
苏星眠呼吸乱了节奏,眼眶被热气熏得泛红。
水温烫得体內的血液加速狂奔,浓郁的霸王花香在水幕的倒逼下填满了这方空间。
她手指死死扣住上方的木质边缘,指甲在松木纹理上划出浅痕。
“你……你坐了三天火车,一路顛簸,不累吗?还是快点洗完去休息吧。”
周秉衡直接张开嘴,轻咬那片熟透发红的耳尖。
“眠眠,累跟你想你半点不衝突。”
“更何况,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不眠不休连干十天,也不知疲倦。”
花妖母株反哺的磅礴生命本源,早將这具凡胎改造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体力怪物。
(……)
(……)
水面上方的墨绿色妖力网隨之一颤……
他顺口衔住她微启的柔软,舌尖带著掠夺一切的霸道长驱直入,碾转廝磨。
“去京城后,每天晚上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
他低喘著退出半分,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想你的脸,想你的声音,想你身上的味道。”
“想……夜夜……做……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