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先生放心!”
大头目弯了弯腰,带著人退了出去。
满面红光,像过年。
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张废了的牌。
脚步声远了。
石门开著,干风裹著沙土灌进来。
何耀祖站在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然后在裤腿上擦了两下。
苏星眠把这个动作看在眼里。
他嫌脏。
何耀祖转过身,拿起桌上那件军绿色棉大衣,走到苏星眠面前。
“穿上。”
苏星眠接过来往身上套,闷声问了一句。
“何先生,我们去哪?”
没有回答。
他蹲在角落,把乾粮和水囊分成两份。
大的掛自己肩上,小的递过来。
“拿好,路上別丟。”
苏星眠双手接过,低眉顺眼。
天色暗下来得很快。
两人出了石室,沿著一条窄沟壑往西走。
风从沟壑口灌进来,呜呜作响。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面的沟壑收窄。
苏星眠的妖力率先捕捉到了异常。
左侧土坎上方,一个人类的体温和心跳,在等。
三秒后,那个人影从土坎上跳了下来,拦在路中间。
她认出来了。
地窖里提议灭口的那个打手。
四十出头,脖子上一条旧疤从耳根拉到锁骨。
右手揣在腰后,始终没拿出来。
他没看苏星眠,盯著何耀祖背上那个圆筒。
“先生。”
何耀祖停下脚步。
“先生,我跟著您干了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