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
宋青青招了招手,冲走过来的护工温和地笑了笑。
“明天的报纸,还麻烦帮我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西北那边的新消息。”
十月九號。
江虹亲自走进了疗养院。
主治医生拿著病歷单跟在她身侧。
“江局长,您儿媳的精神状態评估通过了,已经可以出院。”
推开单人病房的门,宋青青正在叠衣服。
“妈,您来了。”
宋青青一回头,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想出院,孩子还那么小,身边不能没有妈妈。我已经全好了,真的。”
江虹在椅子上坐下,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她。
“我下周要调离京城。”
她语气平淡。
“去新成立的三北防护林建设局,上任副局长。你就安心在疗养院住著,这里清静,孩子我会找可靠的保姆。”
宋青青叠衣服的手停住了。
大西北。
周秉衡和苏星眠就在大西北。
“妈,让我跟您一起去吧。”
宋青青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急切。
“孩子在京城我不放心。我保证不给您添乱,就跟在您身边,给您带孩子,照顾您的生活。”
江虹皱了皱眉。
带一个有过精神病史的儿媳妇去上任,传出去不好听。
“你刚好,身体受不了长途跋涉,也適应不了西北的气候。”
宋青青咬了咬嘴唇,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
“妈,我前两天又做梦了。”
江虹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当然记得宋青青那些奇准无比的“预知梦”,这曾是江家最看重的一张牌。
“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您的新单位……好像不太顺利。”
宋青青紧紧盯著江虹的眼睛。
“有小人在背后捣鬼。您要是把我一个人留在京城,就算我再梦到什么,也没法及时告诉您了。”
江虹的目光沉了下来。
去那个新单位,要面对的正是贺兰山周家的那些硬骨头,尤其是周秉衡和他那个邪门的媳妇。
把宋青青这双能“看见”未来的眼睛带在身边,或许在关键时刻,真能派上大用场。
她站起身,做了决定。
“明天我让人来接你。”
……
一周后。
大西北省城,三北防护林建设局筹备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