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边缘,正往外冒著丝丝缕缕的金光,那光亮得有些邪门。
“班长,这不对劲吧?苏顾问到底在里面干嘛?”
旁边的小战士端著枪,直咽口水。
班长一咬牙。
“这事不能等了,把门砸开!”
他刚举起枪托,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拉开了一条缝。
周秉衡从门缝里闪出来,反手將门锁死。
他穿著军绿衬衫,手腕处的布料透著一大片暗红的血跡。
但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砸我的门?”
班长嚇了一跳,赶紧立正敬礼。
“周副政委!刚才我们看里面在冒光,怕苏顾问出意外……”
“苏顾问的实验到了最关键的阶段,光合作用的数据正在测试。”
周秉衡抬腕看了一眼手錶,錶盘上的指针指在四点零五分。
“全体都有,退后五十米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培育区半步!”
“是!”
周秉衡不等他们跑远,已经大步流星地朝著梁劲家跑去。
他避开另外两拨巡逻队,直接翻过梁劲家的矮墙,重重敲响了玻璃窗。
屋里很快亮起灯。
梁劲披著外套拉开门,看见周秉衡手腕上渗出的血跡,整个人清醒了大半。
“周副政委?出什么事了?”
周秉衡语气急促。
“叫醒吴秋梨,把孩子也弄醒,不管用什么办法,天亮之前,他们母子俩谁也不能合眼。”
吴秋梨平时睡眠浅,刚才敲窗户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听见外头周秉衡的话,她连衣服都没披,直接在睡得正香的儿子屁股上掐了一把。
“哇!”
小傢伙被弄醒,顿时爆发出震天响的哭声,四肢在半空中乱蹬。
梁劲衝进屋,看著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疼得要命,伸手想接过来。
“秋梨,你这是干什么,大半夜的把孩子弄醒干嘛?”
“別碰他!让他哭。”
吴秋梨平时温温柔柔,这会儿却厉喝了一声。
臥室门推开,吴秋梨披著衣服走了出来。
她看著周秉衡凝重的脸色。
“是眠眠让你来的,对吗?”
“是。”
周秉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