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贞抬起手,掌心金光暴涨,一巴掌拍在因果锚定锁的第一环上。
“咔嚓!”
一声脆响,金光四溅。
代价是苏沅贞的左臂从肩膀处直接崩碎,化作漫天光点。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剩下的右手死死扣住锁链主体,硬生生將那股要命的因果力往自己身上扯。
她是天道。
这世界所有的功德因果,本就是由她来调配。
这链子对苏星眠是索命锁,对她而言,不过是归位。
因果力反噬,锁链寸寸断裂。
苏沅贞原本凝实的身躯顿时黯淡下去,她大口喘著气。
同一时间,现实世界。
西北贺兰山突然地动山摇,爆发了一场三点七级的地震,包兰铁路某段路基当场开裂。
京城西山,老首长床头的心电监护仪连续报了三次危急警报,整个军区医院乱成一团。
锁链一断,半空中的数据网停滯了零点零一秒。
隨即,系统发动了更疯狂的攻击。
“轰!”
本源侵蚀雾像灰白色的海啸,当头砸下。
二號防御层只剩下最里头的一层金色鳞甲,反伤之力微弱。
两股力量一碰,鳞甲发出刺耳的“咔咔”声,裂纹迅速蔓延。
一號主根怒吼著衝出,將所有结晶体当成炮弹砸向缺口,死死顶住。
二號则將仅剩的鳞甲贴上去,与一號首尾相连,第一次毫无间隙地配合作战。
五號从侧面疯狂挖出细小的空间孔洞引流灰雾。
四號则趴在一號和二號身上,拼了命地往里灌注妖力。
六条根系联动,才堪堪將那团要命的雾气挡在花茎三米之外。
但谁都清楚,这只是在硬耗。
系统的雾气还有大半,而霸王花的能量已在倒计时。
苏沅贞双手结印,通体金光再度暴涨。
撑起一个绝对封闭的结界,暂时將数据网挡在外面。
她转头冲苏星眠喊。
“只有二十分钟!让七號动手!”
苏星眠没有任何废话,妖力全功率输出。
七號得了这股能量,剔透的根身一阵闪烁。
它顺著锁定的坐標,沿著系统的隱藏路径。
跨越几千公里,悍然刺破了京城三零一医院的特护病房。
恆温箱里,宋青青刚生下的那个男婴睡得正安静。
七號的灵魂触鬚停在半空,清晰的意念传给苏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