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恢復职务,就写了一篇极其犀利的內参,从上到下力推三北防护林工程。”
“没有他在上面据理力爭,这项目批不了这么快。”
苏星眠站在桌前,一动不动。
突然,从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而有力的震动,像是这片沉睡已久的大地,终於被唤醒了心跳。
苏星眠脸色微变。
无数道细小的暖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带著泥土的芬芳和草木的生机。
它们来自扎根的树苗,来自待垦的戈壁,更来自无数未来將因此受益的百姓心中最朴素的期盼。
这些信念与生机匯成一条奔腾的生命大河,咆哮著灌入贺兰山下的地脉,与她的力量紧紧缠绕在一起。
连续三天的功德狂潮,让地底下的七条金色主根彻底疯了。
它们直接进入了“暴食模式”。
入夜,苏星眠躺在炕上,意识沉入五米深的培育区地底。
她脑子里全是主根们吵闹反馈的动静,吵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逐一清点这次的进化成果。
一號根尖的金色结晶体,就像树上结出的金疙瘩,噼里啪啦往外冒。
苏星眠数了数,整整一千二百四十七颗。
每一个都蕴含著让她心惊的毁灭气息,足以烧穿系统那层高维能量壳。
“饿!还要吃!”一號在意识里狂躁地嚷嚷。
二號防御根系褪去金皮,长出的鳞甲泛著冷光,还带著倒刺。
苏星眠的意识轻轻一碰,就感到一阵刺痛和一股强劲的反弹力道。
以后系统再敢攻击,二號能把三成的力量直接弹回去。
三號的感知网扩张得最夸张。
那张无形的网不再局限於方圆五十公里,而是如水银泻地般铺开,覆盖了整个西北五省。
地下水脉的缓缓流淌,沙丘在风下的细微移动,甚至哪窝蚂蚁在搬家。
只要她想,都能清晰地“看”到。
四號根须像是和遥远的空间建立了某种神秘的联繫。
她感觉自己就算身在京城,也能通过这根看不见的线,隔著三千公里给自己“充电”。
五號在沙地里翻滚,一口吞掉乾涸的黄沙,在它体內翻搅一圈再吐出来时。
那些沙子竟已化作了肥得流油的黑褐色腐殖土。
六號撑开的那个“口袋”空间,如今已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不仅如此,她还能留下一道意念,让它在千里之外的某个时辰自动打开收东西。
唯独七號。
这个负责精神控制的主根,吞了最多的功德,体型足足膨胀了一大圈,意识却迷迷糊糊的。
“差一点……就差最后一点……”
七號在泥土里急得打滚。
它卡在最后一次质变的关口。
至於质变后到底能获得什么能力,苏星眠完全摸不透。
没等苏星眠把这身新能力捂热。
八月二十五日下午,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江虹解除了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