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搬。”
苏星眠想从他身上下来,周秉衡却没让,像抱小孩一样抱著她在椅子上坐稳。
她挪了挪身子,靠在他肩膀上,沉默了几秒。
“江虹那边,有最新的消息吗?”
周秉衡顿了一下。
“还没有最终定性。”
他从政这么多年,深知凡是看起来板上钉钉的事,往往藏著变数。
苏星眠皱眉。
“她倒台的时候,我这边功德入帐了,但没有想像中的大。”
她顿了顿,“而且,系统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不正常。”
周秉衡沉默了几秒。
“我也觉得不对劲。”
“江虹在政坛经营三十年,根基太深。林胡一的事虽然大,但未必致命。我总觉得我忽略了点什么。”
苏星民坐直了身子。
“急不来。现在最要紧的,是我这边攒功德的事。”
她把桌上的稿纸推过去给他看。
“你看这个。”
周秉衡拿起来,一页一页翻。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植物名称、根系深度、耐盐碱数据、地下水脉分布。
“医书的功德还在不断入帐,但根系们抢得太快,远远不够。”
苏星眠指了指另一摞纸。
“霸王花浆果项目,师部立项了,但赵淑芬那边的研究没有一两年出不来,不能考虑。两千亩军垦田,也是明年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
“包兰铁路。”
周秉衡抬头看她。
“我们回来的路上,火车经过腾格里沙漠边缘,铁路两侧的防沙林带断了好几处。”
苏星眠站起来,走到窗边。
“每年春天风沙季,都有路段被沙丘掩埋,养路工要用命去清沙。”
她转过身,看著周秉衡。
“哥哥,你曾说过,你的兵迷失在沙尘暴中再也没有回来。”
周秉衡手指攥紧了纸张。
“我有花言,我有妖力。”
“我能跟每一棵植物对话,知道什么品种在什么地形最能活、根系扎多深能锁住流沙、地下水脉走向適合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