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衡听完这番生死攸关的威胁,將人抱紧了一分。
“没关係,別慌。它扫描不到你,对不对?”
苏星眠点点头。
“老首长这里有国运庇护,系统现在的能量破不开这层护盾。”
周秉衡冷笑出声。
他常年在会议桌上运筹帷幄的冷酷,此刻毫无保留地透了出来。
“那就证明它不是全能的。一个外来物,到了这儿,就得受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则压制。它怕气运,怕功德,也怕现实里的砖墙和警卫。”
他略一停顿,脑子转得飞快。
“宋青青的预產期在八月底?”
“对,满打满算还有一个半月。”苏星眠攥住他衬衫的衣角,“等宿主分娩,系统就能恢復到百分之百,强行开启高级权限,我的身份根本藏不住。”
“一个半月,足够了。”
周秉衡伸手,用银簪帮她把头髮盘好。
“眠眠,我们不跟它斗法,我们跟它玩现实。”
苏星眠抬头看他。
“它需要宋青青生下江朔的孩子,通过这个带有江家血脉的孩子来吸取气运,完成最后的充能。”
周秉衡靠在车窗边,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股狠劲。
“那如果在孩子生下来之前,江家这棵大树自己先倒了呢?”
宋青青肚子里的,应该不仅仅是江朔的气运,应该是整个江家的气运。
江虹如果从现在的位子上摔下来,江朔在纪委出不来,整个江家的政治生命彻底宣告终结。
那这个孩子生下来,还能有多少气运供系统吸食?
没准连百分之一都凑不够。
“釜底抽薪。”苏星眠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对江虹动手?”
“不是我动手,是借势。”
周秉衡帮她鞋子穿好。
“江虹之前为了上位,把大半身家都押在了林胡一那条船上。她现在察觉到不对劲,想砍断缆绳跳船,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上了贼船再想下来,得看船老大同不同意。”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清理著座位上的痕跡。
“今天上午,《苏氏悬壶录》已经过了老首长的眼,他亲笔写了序言。这本书很快就会由卫生部牵头,作为內部参考资料印发。这份造福全国的功德,马上就会陆续结转到你身上。”
“有这本书挡在前面,这就相当於给你披了一层现实里的国运护甲。”
周秉衡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缠。
“江家那边,我会加把柴,把火提前点著。”
不用等九月林胡一叛逃。
周秉衡要把引线剪短,在八月份宋青青临盆之前,把这座火山给炸了。
让系统在百分之九十八的进度条上,活活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