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三百亩军垦田產量超標五倍,暗渠全线贯通惠及逾万人口,煤矿归属確定由军区与地矿部联合管辖。
严东案牵出省军区政治部副主任姚余庆,国安介入带走。
江朔因涉嫌指使纵火被纪委协助调查。
何耀祖案中频段偏移零点三的发现,方老截获匿名信后走最高渠道的始末,他没提。
关於林胡一未来会叛变的事情,他更是半点没提。
从前是想著借医书的事情,来见老首长,將这张牌打出来。
现在出了江家这个变故,这条消息还是由江家来说比较好。
周秉衡內心里不希望上层將更多的目光放到他们夫妻二人身上,適当隱藏锋芒更有利於保护秘密。
老首长从头听到尾,中间没有插嘴。
听完之后只说了四个字。
“我知道了。”
这就够了。
老首长摆了摆手,保姆会意,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卷宣纸和一只锦盒。
宣纸铺开,上面是八个已然干透的墨字。
筋骨遒劲,力透纸背,与他此刻虚弱的身体判若两人。
“悬壶济世,国士无双。”
“等你这书印出来,”老首长指著宣纸,“用这八个字做题字。”
“这八个字,换你的霸王花乾花,这个交易,如何?”
苏星眠起身,双手去接。
指尖触到宣纸的一剎那,异变陡生。
一股无比纯净的功德,如九天洪流,带著一位开国元勛毕生的威望与气运,轰然灌入她的经络。
那股力量霸道又温和,沿著她的血脉直衝灵魂深处。
“咔嚓!”
一声清脆,只有她能听见的碎裂声。
第八层花苞上,最后一道封印,应声而碎。
苏星眠整个人僵在原地。
完了!
灵魂深处的银簪虚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死死压制住即將绽开的花苞。
不能在这里开!
可那股力量太庞大了。
她的手剧烈颤抖,指甲在瞬息间疯长,尖端泛出骇人的墨绿色。
皮肤底下,青绿色的妖纹如蛛网般飞速蔓延。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