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平没料到她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苏星眠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补了一句:
“陆教授和赵老师上午都在,数据问题问他们就行,全套实验记录隨便翻。”
她推开门,阳光扎进来。
“哦对了!”
苏星眠的手搭在门框上,语调轻飘的。
“独立培育区是师部直属科研单位,涉密项目。记者证不管用,需要师部盖章的专项许可。”
她笑了一下。
“何团长要是有的话,隨时拿来。”
门在身后合上,何建平的笑脸僵在脸上。
苏星眠沿著巷子往团部走,脚步不急不缓。
拐过巷角,周秉衡倚在墙根等她。
苏星眠走过去,自然的拉过他的手给自己暖手。
现在才凌晨六点,空气有点凉。
周秉衡將人揽进怀里,给她暖手,问。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南边那辆带协查函的车,修了一小时还没修好,司机正蹲在车底骂娘呢。”
周秉衡看了她一眼。
苏星眠笑得很无辜:
“本来天气原因,路面就不好,现在车辆某个零件还坏了。电话又打不通。怪我咯?”
周秉衡没忍住,伸手揉了下她的头顶。
“严东那边怎么样了?”苏星眠仰著脸问。
“答应了。”
“开得什么条件?”
周秉衡收回手,声音淡了半度:
“不让他老婆知道,赵东升是怎么死的。”
苏星眠沉默了两秒。
花妖对人类的背刺行为有一种本能的厌恶。
但她看著周秉衡的侧脸,没有追问他打算怎么回应这个条件。
周秉衡將人拉回家中。
“我早饭做好了,你乖乖吃饭。”
“我过去处理严东的证词。”
“那本笔记本不是你使用邪术让人写下的,会变成严东自己的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