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整个棚子鸦雀无声。
陆远山和魏国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错愕。
隨即那点爭执的火气,竟慢慢熄了下去。
魏国栋嘴角动了动,嘟囔了一句:“这还像句人话。”
陆远山扶起图纸,语气缓和了不少。
“既然是分组负责,那滴灌的材料清单,我今晚就列出来。”
一场眼看要闹僵的对峙,被苏星眠三言两语就化解於无形。
棚子里的军嫂们交头接耳,满眼都是佩服。
解决了最大的矛盾,她转身面对眾人,气场全开,开始快速分派。
“种子袋和防风帐的缝製,由沈织同志负责统筹。”
“妇女突击队的排班和考勤,由刘小麦同志负责。”
……
一条条,一款款,清晰明確,责任到人。
原本一团乱麻的开荒工作,在她手里被梳理得井井有条。
“还有开荒在进行,但贡菜加工和人员培训,现在就得提上日程。”
她顿了顿,看向马春兰。
“春兰嫂子,你那边贡菜加工的流程图做出来了吗?”
马春兰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举著一沓纸。
“做了,苏顾问你看,第一步泡发、第二步切条、第三步晾晒、第四步密封……”
“等一下。”苏星眠接过纸,看了两分钟,“第二步切条,標准是多宽?”
“呃……一指宽?”马春兰被问得一愣。
“不行。”
苏星眠抽出笔,在纸上划了三道槓。
“按萵苣粗细分三档,半指、一指、一指半。宽度不一样,晒乾时间就不同,卖相和口感也差著。这標准必须一开始就定死,不然你后面培训几十號人,乱套了。”
马春兰挠挠头,被说得心服口服:
“那……那我今晚就改!”
“明早给我。”
“好嘞!”
马春兰风风火火挤出去了。
张翠花紧跟著举手。
“苏顾问,阿拉善旗那边我联繫了,巴图大叔说他们有一批过冬淘汰的瘦羊,羊粪干要多少有多少。就是路远,得用驴车一趟趟拉。”
“运费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