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苏星眠得意地笑,扑进他怀里。
周秉衡抱著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忽然说。
“紧张吗?”
“我不紧张。”
“我知道。”他顿了顿,“但你得把气场端起来。今天是独立团全团看著,不是家属院几个军嫂看著。”
苏星眠抬头,认真看他:“哥哥,你是在教我当官?”
周秉衡被她那表情逗乐了,伸手揉了揉她后脑勺。
“教你当家做主。记住,你有建议权和一票否决权,该摆谱的时候就摆。谁不服,让他来找我。”
“好。”
他弯腰捏了捏她脸,又从內兜摸出个红纸包塞她手里。
“给你,妇女节快乐。”
苏星眠接过来,捏了捏。
她正要拆,被周秉衡按住手。
“回来再看。”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许嫌少。”
“……”
苏星眠把红包放好,看著他出门,又去院角看了看那株霸王花。
她伸手碰了碰花瓣,“你也想看热闹?”
花苞轻轻晃了晃。
苏星眠笑了,锁上门往东墙外荒滩走。
远远就听见动静了。
旌旗招展,铁锹锄头扁担码得整整齐齐,两百多號官兵列队站著,口號声响彻戈壁。
梁劲冲她招了招手,苏星眠没客气,利索地爬上临时搭建的木台。
底下乌泱泱全是人,绿色的军装连成一片。
她目光扫过去,看见前排站著几个熟悉的面孔。
赵建军还有侦察班的老蔡。
再往后,是各个连队的兵,晒得黝黑的脸上眼睛亮晶晶的,全盯著她。
她攥紧手里的记录簿,没拿稿子。
“我来驻地半年,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台下很快安静下来。
“贺兰山底下这片戈壁,种不出东西。盐碱太重,错过播种期,就算种了也活不了。”
她停了停,翻开记录簿。
“去年十月中旬,我们在家属院东墙外一亩二分地里播下沙葱种子。当时土壤含盐量千分之六点二,ph值八点九,超出正常种植標准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