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点头,眼睛还盯著盘子里的饼。
周秉衡转回去,把最后一块饼剷出来,关了火。
他解下围裙隨手搭在灶台边,拉过苏星眠的手腕,带她走到洗脸架旁边。
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毛巾也搭在一边。
“乖,先洗漱。”
苏星眠还是不动,回头看红糖饼。
周秉衡把她脸扭过来,一条拧过的热毛巾,直接盖在了她脸上。
热气熏得眼睛发酸。
苏星眠隔著毛巾听见他在旁边说。
“饼刚出锅最烫,晾两分钟再吃。”
她扒开毛巾,露出一双眼睛看他。
周秉衡已经转身回了灶房,背影利落。
苏星眠迅速刷牙洗脸,跟过去,看他把码好红糖饼的搪瓷盘端上桌子。
“怎么了?”
“什么时候学的?”
他转身去灶台拎烧水的铁壶,顺手拿了两个搪瓷杯。
“这次回来,路过定河站,特意下车了。”
又拿来桌角的蜂蜜罐子,拧开。
“我找到那个摊子了。”
苏星眠坐下,眨了眨眼。
“等了二十分钟,买了十块。”
他顿了顿,按照合適的比例,冲了一杯蜂蜜水,推给她。
“路上全凉了。”
他抬了抬下巴,嘴角带了点很淡的弧度。
“又硬又干。”和面比例,红糖包法,火候控制。
苏星眠看过去,桌上果然放著一个纸包,用麻绳扎著。
她拆开,里面是十块已经冷透的红糖饼,表面发硬,边缘有细微的裂纹。
她拿起一块掂了掂。
“就因为这个,你就现学现做?”
“刚好记住了老婆婆和面用几成温水,红糖怎么包才不漏,火候怎么控制。”
周秉衡从她手里拿过凉掉的,寄过了新的红糖饼。
“我记得,你吃刚出炉的时候,最开心。”
“尝尝,好吃吗?”
苏星眠眼睛又有点酸了,接过来的时候,饼皮还有点烫。
她吹了两口气,咬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