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冰凉又细腻的触感,让周秉衡的动作僵住了。
温热的妖力从她经络里涌出,化作无数看不见的触手。
一缕一缕钻进他的皮肤、肌肉、血管。
花香不再被动瀰漫,馥郁到发甜的气息像有了生命,主动灌满他所有的感官。
视觉,触觉,嗅觉,在这一刻被她全面占领。
苏星眠用脚尖勾著红绳,把他拉到与自己平视的距离。
歪头看他,声音软得没有一根骨头。
“哥哥,你眼睛好红啊。”
“这也是身体机能的唤起反应吗?”
“需要我帮你……深入指导一下吗?”
她用的是他刚才原封不动的台词,语气却媚了三分,野了七分。
周秉衡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两圈。
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哑粗喘。
“眠眠。”
两个字被他念得繾綣又克制,几乎碎裂在唇齿间。
苏星眠得逞了。
她瞳孔里墨绿光焰明灭不定,嘴角弯成了一个狡黠的弧度。
是猎食者锁定猎物之后的那种满足。
“怎么不说话了?”
她用脚尖又蹭了一下他的后颈。
“我以为周政委的嘴,是全军区最能说的。”
周秉衡闭了一下眼。
他承认,今晚,这朵霸王花的段位,已经高过他了。
不是技巧的问题,是她浑然天成的妖性,让他无处可逃。
他后退了半寸,鬆开了对她的钳制。
然后,他双手捧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那条腿,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膝弯处。
这个姿態,带著全然臣服的虔诚与珍视。
“领导说得对。”他哑著嗓子,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认输,往后,你来指导工作。”
苏星眠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击中得措手不及。
她以为他会猛烈反扑,结果等来的是这种……投降式的叩首。
比任何征服都更致命。
她的眼眶突然就热了。
一种被毫无保留捧在手心里的暖意,从心口涌上来,漫过全身。
“周秉衡。”她的声音抖了,“你怎么……这样……”
他抬起头,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满了。
满到他用了半辈子的克制都装不下。
“因为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