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跟何耀祖独自周旋,后来老狐狸来接她一样。
就只烫了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轮到她扛的时候,她就得是那块最硬的骨头。
奶奶教的。
苏星眠吐出一口气,重新握住笔,把今天准备写的医案写完。
宣纸上浮出细微的功德暖流,渗入经络。
她闭上眼,尝试用这股力量去衝击第八层花苞的封印。
三百多道封印,如今只溶开了不到六十道。
妖力撞在壁垒上,无声无息散开,连个响儿都没有。
她烦躁地睁开眼,低声嘟囔了一句。
“看来只能等春耕了……”
第二天,苏星眠给金雕换了新的木架,又给兔猻的碗里加了半碗羊奶。
最后她蹲到雪豹崽子跟前,捏开它的嘴检查犬齿。
长得真快,肩高已经过了她的膝盖。
再有小半年,就能独立捕猎了。
她拍了拍它的脑袋。
“等过段时间,带你回山上找你妈的坟。”
崽子呜咽一声,把脑袋拱进她掌心。
中午十一点。
苏星眠搬来一个躺椅,桌上放著她的嫁妆之一,红灯牌收音机。
她拧开了收音机的旋钮,躺下。
今天就是老狐狸说的大会,京城那边该出结果了。
大会结束,他是不是就能回来了?
收音机里沙沙响了几声,信號不稳。
她又拧了拧,一个播音员庄重清晰的声音传了出来。
“……经中央研究决定,现任命……”
一连串的名字和新任职务被宣读出来。
苏星眠的手停在半空,呼吸也屏住了。
她竖著耳朵,仔细听著。
当听到那个她最关心的职务时。
播音员的声音顿了顿,隨即以一种洪亮清晰的语调念道:
“……任命江虹同志,为中央政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