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跟上!”
赵建军拎著枪发足狂奔,却只能绝望地看著那个白大褂的背影消失在山坳里。
身后,梁劲的怒吼炸响。
“一个人跟我走!两个人,迂迴包抄!”
苏星眠充耳不闻。
根系网络的反馈在她脑中炸开。
第一个热源倒下了!
而后面两个热源,已在百米之內!
来不及了!
苏星眠脚步不停,仰头,一声短促又尖锐的哨音撕裂长空。
高天之上,那道盘旋的金色影子瞬间收拢双翼,如一支离弦的箭,带著死亡的呼啸垂直俯衝。
与此同时,两个灭口者已经站在了倒地那人身旁。
其中一人蹲下,手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冷光。
是刀!
苏星眠一咬牙,將妖力灌入脚底。
“轰!”
被惊醒的七条金色主根中,三號根瞬间响应。
就在那把刀即將刺下的瞬间,金雕先到了。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山谷。
金雕的利爪如五把钢鉤,从第一个杀手的后背狠狠划过,棉衣、皮肉、筋骨,被瞬间撕裂。
那人惨嚎著扑倒在地,背上血肉模糊。
第二个杀手反应极快,从腰间抽出匕首,转身就朝空中撩去。
但他落空了。
脚下的地面,毫无徵兆地炸裂。
一条金色布满倒刺的根须破土而出,闪电般缠上他的右脚踝,猛地一绞!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头皮发麻。
那人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
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拽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岩石上,匕首脱手飞出。
金色根须一击得手,又瞬间缩回地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星眠衝到时,战斗已经结束。
第一个杀手趴在血泊里,后背的伤口深可见骨。
另一个被根须缠绕脚踝,腿上血肉模糊,脑袋上也开了瓢,正用一种看鬼的表情看著她。
苏星眠没理会他们。
她三步衝到倒地的第三人身边。
男人腹部被捅了一刀,血浸透了棉衣,脸色灰败,呼吸几乎停了。
这人不能死,这可是证人。
苏星眠蹲下,左手一甩,十八根银针刺入穴位。
妖力顺著针身灌入,强行封住破裂的动脉,又在脾臟表面凝出一层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