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周秉衡嘴角翘著,手臂收紧,把人往怀里揉了揉,声音带著点无奈的沙哑。
“它那个霸道的脾气,也不知隨了谁。”
“你说谁?”
苏星眠立刻抬头。
“没说你。”
“你明明就在说我!”
她伸出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点了一下。
男人闷哼一声,翻身將她压住,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屋里正腻歪著,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譁,有女人的尖叫,还有小孩的哭声。
周秉衡停下动作,皱了下眉。
“怎么回事?”
苏星眠也坐起身,侧耳听了听,是食堂那边的方向。
“出去看看。”
两人刚穿好衣服,就看到刘大姐操著一根擀麵杖,气喘吁吁从巷子那头追过来,边追边骂。
“反了天了!偷东西偷到食堂来了!”
她追的是一团灰白色的影子,那影子咬著一根比它脑袋还大的冻羊排,从后门一路狂奔。
正是那只雪豹幼崽。
小东西腿短,爆发力却惊人。
羊排啃不动,又不捨得丟,只能含混不清地呜呜叫著。
赵红梅家的儿子虎子胆子大,凑过去想摸它尾巴。
雪豹崽子猛地回头,羊排掉地上,衝著虎子“嗷呜”一声,呲出一嘴尖牙。
“哇!”
虎子嚇得一屁股坐地上,放声大哭。
巷子里瞬间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
“哎哟,这小畜生还挺凶!”
“这不是小苏大夫带回来的那只吗?怎么跑出来偷东西了?”
苏星眠拨开人群走过去。
小东西一看见她,立刻不叫了,委屈地缩到她脚边。
四只爪子死死扒著她的靴子,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她小腿上拱,但嘴里那根羊排还是不肯松。
周秉衡紧隨其后,看到这场景,也是有些头疼。
一个抱著孩子的年轻军嫂满脸担忧,声音都带著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