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刘小麦气得攥紧了手,“这也太缺德了,你救了那么多人!”
苏星眠没说话。
这种举报伤不了她,却挺噁心人。
不过,老狐狸一早就被叫去了师部,以他的性子,恐怕早就挖好坑等著了。
她现在最好装作受害者的姿態,等待消息就行。
“別急,”
吴秋梨看出她的走神,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你男人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他要是没准备,那他就不是周秉衡了。”
苏星眠被她逗笑了。
“秋梨,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像我婆婆。”
吴秋梨翻了个白眼。
“你可饶了我吧。我只想当你姐,可不想当你妈。有肚子里揣著的这个,就够够的了。”
说著自己摸著肚子就笑了。
……
与此同时,师部会议室。
气氛压抑。
师长吴国强坐在主位,一言不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著桌面。
左边是副政委老李,右边是保卫科长严东。
几人面前都摊著那份匿名材料的复印件。
周秉衡进来时,屋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他敬了个礼,在吴国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將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姿態从容。
不像来接受问询,倒像来参加一次普通的工作会议。
“秉衡啊,”
老李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这个事情呢,我们也觉得蹊蹺。但既然有人递了材料,程序上得走一走。你先说说情况。”
周秉衡頷首,不紧不慢打开公文包。
他抽出的第一份材料,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暴风雪期间救援行动的完整记录。”
“从出发到返回,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参与人员、每一项决策依据,全部在册。”
“苏星眠同志以卫生队军医身份隨队出诊,负责冻伤救治,职责范围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