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说,就在这儿。
兔猻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缩在她脚边,发出威胁的低噥。
苏星眠弯腰,一把將兔猻从雪地上捞起来,塞进自己军大衣里。
她直起身,妖力穿透积雪和碎石,拼命往下扎。
十米……十一米……十二米。
咚。咚。咚。
隔著十二米厚的冰石混合层,一个微弱,却无比熟悉的心跳,传了上来。
沉稳,有力。
他还活著,在等她。
苏星眠呼出一口白气,转头看向小孙。
“就是这儿。搜救队在里面。”
一个小战士用工兵铲试探性地挖了两下,剷头磕在冻得铁硬的碎石和冰层上,迸出刺眼的火星,剷头直接卷了刃。
“嫂子,这……得用炸药吧?”
苏星眠没回答。
她的手按在冰冷的碎石堆上。
“周秉衡。”
她低声叫了他的全名,像是在確认。
然后,她站起来,对身后目瞪口呆的五个人下令。
“退后,退到五十米以外。”
眾人面面相覷,还是听话得往后撤退。
等眾人退到安全距离后,苏星眠伸出手,对著掌心哈了一口热气,然后右脚重重一跺。
“轰!”
一声闷响,从贺兰山的地脉深处轰然传来,震得所有人脚下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嫂子,快撤,有余震……”
小孙话没说完,就惊恐地看到,前方坚硬的冻土层和冰岩上,正龟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缝隙!
苏星眠置若罔闻。
地下七条金色根系如同甦醒的地龙,以摧枯拉朽之势,扎进塌方岩层的结构缝隙里。
地动山摇。
妖力持续输出,她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得白了下去,也险些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