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过。”
周秉衡答得坦荡极了。
腰上那只手作乱的力度加重,苏星眠实在受不住,闭著眼往他颈窝里扎。
“老公……”
声音又软又媚,拖出颤巍巍的尾音。
周秉衡的动作瞬间顿住。
上一秒还游刃有余的男人,连骨缝里都透出几分紧绷。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堵住那张惹火的红唇。
將残存的空气掠夺得乾乾净净。
苏星眠只能徒劳地用拳头,砸他宽厚的背脊。
好不容易等到他鬆口,她急促地喘著气去推他。
“大骗子,刚才说好喊了就放过我的。”
周秉衡伸手一捞,將她的双手反剪在枕头上方压住。
“老婆,刚才那个项目,確实给你结业了。”
老狐狸理直气壮,脸皮厚到了极点。
“现在是下个阶段的復读考核。”
苏星眠恼得去踢他的腿。
“我要睡觉,你快点给我滚去团部上班。”
周秉衡贴著她的脸侧蹭了蹭。
“老婆肯定忘了一件事。”
他语气慢条斯理。
“为了陪你解决吴秋梨的问题,为了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昨天就向师部请了假。一整天。”
苏星眠彻底傻眼了。
她张著嘴巴,半个反驳的字眼都吐不出来。
“你仔细听。”
周秉衡故意贴近她的耳朵说话。
“起床號响完多久了?”
“小赵没来,小刘也没来敲门。”
外面传来战士们出早操的號子声,整齐洪亮。
“这证明今天没有任何需要我这个政委出面处理的紧急军务。”
“我今天唯一的军务,只有深耕自留地。”
苏星眠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讲点纪律好不好,霸王花喜阳,浇水太多,会烂根。”
她企图用眼泪攻势换取最后一点同情心。
周秉衡轻挑眉梢,轻轻啄吻著她的眼泪。
“老婆自己说的,建国后成精的霸王花。”
“母株根系直达地下六米,老婆更甚。想来抗旱储水的能力,比这大西北的梭梭树还要强悍几倍。不会烂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