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教你。”
“一遍不会,就教十遍。”
男人炙热的大掌直接包裹住她的小手。
一根接一根地掰开她攥紧的手指。
“保证……教到你熟练为止。”
苏星眠脑子飞速转动,寻找脱身的办法。
灵光一闪。
她反手捉住他的胳膊。
“哥哥你等一下!”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是一朵花,建国后成精的霸王花!”
“植物跟你们人类的身体构造有壁垒的,花朵只会授粉和结籽,我可能……可能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
周秉衡手上的动作一顿,深邃的目光锁在小姑娘狡黠的双眼上。
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反覆推敲了两遍。
眼底强行压抑的暗潮瞬间衝破牢笼。
手臂猛地一扬。
纸盒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落在了炕角。
“哥哥你丟掉它干嘛?”
苏星眠傻乎乎地问。
周秉衡重新压低身躯。
两个人的鼻尖亲密地贴在一起。
皂角香和草木花香在空气中热烈地交缠。
“眠眠刚才提醒得很对。”
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一圈,嗓音嘶哑到了极点。
“这样才是最完美的。”
“……”
“真是太好了。”
男人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带著疯狂和占有,封住小姑娘所有试图退缩的藉口。
苏星眠被亲得头晕转向。
双手软绵绵地攀上男人宽阔的后背。
周秉衡主动撤开半寸距离,抬起右手。
修长的食指与拇指捏住左腕的金属表扣。
腕錶被他隨意地扔在炕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