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却很篤定。
“只要七株母株在我手里,他就算知道花重要,也拿不走毁不掉。”
“除非他有天大的本事从你手里硬抢一棵活的,可你提前半个月就布了局,他连院墙都进不去。”
“现在只能抢走一截断根,就说明他黔驴技穷。”
周秉衡低头看她,看著她苍白却坚定的脸。
“小赵!”
“在!”
“从现在起,挖掘现场只留武装部的人和你们三个,所有民兵撤出!进出院子,全部登记!每天收工,你亲自清点根系,少一寸立刻报我!”
“是!”
“残留毒素的土壤,全部挖出来,用油纸隔开封存,送团部化验!”
小赵领命,立刻去办。
苏星眠转过身,妖力一直维持著跟母株的连接。
那六株完好的母株情绪安稳,根须在土壤里舒展著,感应到她靠近,尖刺微微颤动,花苞甚至想要开放。
受伤的那一株,像是生了场大病的孩子,蜷缩著。
直到这一刻,苏星眠才真正明白,这七株母株对她意味著什么。
母株在,她便根基稳固。若母株尽毁,她虽不至死,但妖力將再无寸进。
而七株母株全部完好,是她突破第八层花瓣的绝对前提。
灵魂深处的花苞就是如此反馈的。
如今伤了一株,等於她的功德缺口更大了。
原本按照贺兰山军垦田的推进速度,开春后大半年差不多能攒够。
现在这一株要温养一年,她的时间线被硬生生拉长了。
而宋青青肚子里的孩子,不会等她。
系统恢復到百分之百的那一天,高端检测道具上线,她花妖的身份將无处遁形。
可她却还未见到奶奶,问出彻底摧毁系统的办法。
……
京城,机关大院。
江朔靠在床头,眼底的乌青浓得像是半个月没合过眼。
擬娠综合症,折磨著他,体重掉了六斤,整个人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手边的电话响起。
他接起来,声音沙哑,“拿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