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傍晚,西郊,江家机关大院。
“啪!”
一只白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地板上,碎成了几瓣。
江虹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铁青。
“苏沅贞的传人?”
她身边的秘书垂著头,又重复了一遍刚打听到的消息。
“……没错,肖震山当场就认了干孙女,他那条瘸了二十多年的腿,被那姑娘三针下去,就能扔掉拐杖走路了。还有方家那边,也在到处散药,都说是调理身体的奇药,今天下午机关大院好几家都收到了。”
江虹的嘴唇抿成一条死死的直线。
苏沅贞。
又是这个该死的名字!
当年她母亲病危,唯一能续命的药,苏沅贞却给了周家的女人。
这笔血帐,她记了三十多年。
现在老的死了,又冒出来一个小的,医术更高,手段更绝,还偏偏嫁进了周家。
“周家这步棋,走得真够快的。”江虹慢慢坐回沙发,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二楼楼梯的阴影里,宋青青扶著墙壁,將楼下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江虹摔杯子的那一刻,她的心臟也跟著狠狠一抽。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提醒宿主保持稳定,避免影响胎儿发育。】
宋青青深吸一口气,手按在小腹上。
忍。
她现在必须忍。
系统能量不到百分之六十,硬碰苏星眠就是自寻死路。
只有等孩子生下来,系统恢復满血,她才有翻盘的资本。
可凭什么!
苏星眠凭什么每一步都走得这么顺?
凭什么一个死了多年的老太婆还能给她留下这么硬的人脉?
凭什么周秉衡要把她当眼珠子似的护著?
宋青青咬住下唇,咬出了血腥味。
她悄无声息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
不能就这么看著。
宋寧寧那个蠢货,抢她房间,偷她东西,还在电话里嘲笑她。
宋青青拨通了大院传达室的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