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
苏星眠瞬间来了精神,睡意全无。
“谁?”
“明天你就知道了。”
“……”
她气鼓鼓翻了个身,用后背对著他,以示抗议。
结果不到三秒,那只胳膊又伸了过来,把她整个人又捞回去。
还把她剥了个乾净。
“乖,穿衣服睡觉不舒服。”
“……”
苏星眠没忍住,“哥哥,之前在贺兰山,你说脱衣服睡觉会著凉。”
周秉衡抚摸著她皮肤手一顿,光滑紧致。
“现在是在京城,哥哥抱著你,不会冷。”
他內心喟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苏星眠仰著头承受,也没功夫逼问明天要见谁了。
第二天一早,周秉衡穿戴整齐,军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推开臥室门。
“起了,穿厚实点。”
苏星眠揉著眼睛爬起来,脑子里还记著昨晚的事。
“到底去见谁啊?”
周秉衡走过来,弯腰帮她把围巾围了两圈,塞好尾巴。
“一个奶奶救过的人,也帮过你。”
苏星眠手上繫鞋带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头,对上周秉衡的眼睛。
周秉衡拉开房门,回头看她。
“收拾好出来,车在院门口等著。”
门外的冷风灌进来,十二月的京城,乾冷乾冷的。
苏星眠把银簪贴著贴身衣物收好,拿起方嵐昨晚塞给她的羊毛手套,快步跟了出去。
院门外,一辆掛军牌的吉普车已经发动了。
小张站在车旁拉开后车门。
周秉衡先上车,然后伸出手把她拉上来。
吉普车驶出大院,往京城西郊方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