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衡侧眼看他。
周秉闻笑意稍收,嘴上不停:“谁让你当年骗我去捅马蜂窝。”
方嵐不理会老三,手腕力度加大。
“我费心叮嘱过你什么?”
一米八几的人,低著头站在那儿,任由一米六的方嵐拧他耳朵。
“一百四十四块钱一个月的政委,连自个媳妇都照顾不好。”
方嵐鬆了手,红著眼眶別过脸去。
周秉衡耳廓通红,站著认错。
苏星眠坐在椅子上,双手捧著椰子壳。
她目睹周秉衡被拧耳朵,觉得新奇。
好看,想学。
两只眼睛亮亮的,嘴角没怎么压住。
周秉衡走过来,伸手盖住她的眼睛。
“不许看。”
苏星眠在他掌心底下眨了两下。
睫毛颳得他手心痒。
“也不许跟著学。”
苏星眠抿住唇,在他掌心下轻轻点头。
脸颊肌肉隨之颤动,她没有忍住笑意。
周秉衡手指停滯片刻,隨即將手撤开。
苏星眠仰起脸看他,肤色依旧偏白,那股子亮晶晶的劲儿又回来了。
鱼汤喝了一碗,热水灌了三杯,周秉闻不知从哪又搞来两只椰子。
小战士一路小跑送进来,嘴里喊著“海鲜套餐来了”。
苏星眠吃著,体温计再量一次。
三十五度二。
方嵐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到下午四点,苏星眠又吃了半碗鱼粥,体温爬回三十五度六,经络里的妖力恢復了七成。
但功德一直没来。
不对劲。
按理说,国家级战略物资失而復得,这份功德不可能是小数。
苏星眠蹙了下眉。
苏星眠正思索著,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许政委和营长的脸色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