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揽住她的腰。
苏星眠心口漾开一片暖。
“其实也就是醃咸菜的感觉,我有点討厌,怕烂根,但死不了。现在的我,无惧。”
周秉衡听完,抬手捏住她的鼻尖。
“当初选我,是因为这贺兰山的戈壁乾燥好扎根,不喜欢南方海岛的湿气?”
老狐狸有时候太聪明了怎么办?
苏星眠偏头躲开他的手,对上面的问题避而不答。
反而理直气壮接话:
“我喜欢聪明人。哥哥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可能是被取悦到了。
周秉衡轻笑出声,將她搂得更紧些,胸腔震动。
“小骗子。”
骂完,將她抱起来放到炕上。
拿起军大衣穿上。
“收拾两件厚实外套,咱们不写匯报了。我现在去找师长批假。咱俩一起去南方。”
苏星眠在他身后比了一个手势,嘴角快翘到了天上。
请假流程出奇的顺利。
师部那边一听说周政委的亲哥哥在海岛生命垂危,要去送药兼顾安抚家属。
吴师长二话没问,唰唰两笔就批了特批长假条。
接下来两天,苏星眠待在灶房里没挪窝。
除了清点去南方的细软铺盖,她几乎成天守在灶房里。
趁著夜深人静,她捻著早就备好的药材粉末,搓了一小批药丸。
指尖的植物生机注入药丸內部,一层层封存。
以备到了海岛上的不时之需。
出发前一天傍晚。
苏星眠端著一个小布口袋,敲开了家属院另一头吴秋梨家的院门。
梁劲正在院子里弯腰劈柴,看见苏星眠来了,赶忙在裤腿上蹭掉手里的木屑,把人引回里头。
吴秋梨肚子处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苏星眠坐到热炕边,两根手指顺势搭上了吴秋梨的手腕。
胎脉跳得稳固有力。
是个健康壮实的淘小子。
“底子养起来了,身体在长肉。”苏星眠撤回手,“不过贺兰山过两天要起白毛风,你得多加件厚棉袄,別出去乱晃。”
说著,苏星眠解开那个小布口袋,把一个封口严实的瓷瓶塞到吴秋梨手里。
“这药你贴身留著。我不在的时候,七天吃一颗。”
吴秋梨一听,立刻把瓶子攥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