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一声,捲起一阵碎石。
它没走。
在头顶几十米的高空盘旋,翅膀在气流中稳稳滑翔,一路跟著。
小赵眼珠子都直了。
这要是说出去,整个独立团谁信。
“愣著干什么,下山。”
苏星眠脸色更白了。
强行截断质变的时间有限,满打满算只有六个小时。
她必须在这六小时內,找到一个绝对没有活人的地方,把花苞里那些炸裂的能量释放出来。
越往山下走,身体里的火烧得越旺,脚踩在地上像是飘在云里。
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挺住,绝对不能在人前晕过去。
就在这时,经络中的妖力颤了一下。
是老狐狸的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移动。
苏星眠愣了一瞬。
他开完会了?
她咬著下唇,在心里算了一下距离。
按照吉普车的速度,最多还要半个钟头,他就能迎头撞上他们这支下山的小队。
……
三十公里外,吉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疯狂顛簸。
周秉衡快速打著方向盘。
副驾驶的座位上,放著那株霸王花。
就在一个小时前,这株霸王花在他眼皮子底下,以一种极其匪夷所思的姿態狂长。
原本三根手指粗的茎秆,在几分钟之內膨胀到小臂粗细。
两侧长出两条枝丫。
像人类的手臂。
花盆从中间裂成四瓣,碎片崩到墙角。
周秉衡刚到家不久,手里衣服直接掉到了地上。
她出事了。
来不及多想。
他抱起整株霸王花塞进吉普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她的秘密只能烂在他们两人的被窝里,烂在他的骨头里。
夜色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