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捏著周秉衡递过来的两张聘书,坐在炕上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两遍。
“卫生顾问四十五块,农业指导三十八块,一共八十三块。”
她抬起头在心里飞快过了一下数字。
“加上军属补贴十二块,我现在每个月能拿九十五块钱。”
她盘著腿,转头直勾勾盯著周秉衡,表情非常严肃。
“哥哥。你目前的月薪是一百四十四块。”
“嗯,对。”
周秉衡正把洗好的菜沥乾水。
“所以我还差你四十九块钱。”
周秉衡立刻被她这种理直气壮算帐的可爱模样给逗乐了。
他走过去,把手上的水擦乾,在那白净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
“你忘了吧。我已经把装钱的铁皮箱子和钥匙都交给你了。”
周秉衡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轻快的调侃。
“所以严格算下来,你现在兜里可比我有钱多了。”
苏星眠一愣,隨即想通了这个逻辑,眼睛瞬间亮得不行。
她现在掌握了一家之主的经济大权,还能自己赚九十五块,这日子简直太有盼头了。
“除了这两份聘书,师部还下达了任务。”
周秉衡顺势坐在炕沿上,看著她。
“三个哨所的沙葱推广任务,七號哨所条件最恶劣。师长点名要你亲自去牵头干这事。”
“我去!”
苏星眠答应得没有丝毫犹豫。
一想到三十七个哨所的沙葱种活后能带来的海量功德,她连手指尖都激动的发麻。
只要七號哨所能成,剩下的地方都不叫事。
“我还是不能陪你去。”
周秉衡伸手把她翘起的一撮头髮压下去。
“何耀祖的案子这几天就要结案,我得去一趟省城军区开会做专题匯报。”
老狐狸要走了。
苏星眠的肩膀垮下来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