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种东西吗?
为什么大號的就深藏不露?跟结种子有什么关係?
刘大姐还没消停。
她转头对著苏星眠,笑容收了一半,换上了心疼。
“苏妹子啊,你这皮子嫩得跟水豆腐似的,政委那个配置可真是。”
她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你头回可得遭大罪了。”
头回什么?遭什么罪?
苏星眠的脑子转得飞快,但缺了最关键的一环,怎么也串不上。
吴秋梨终於听不下去了,脸红到脖子根,伸手一把拉住苏星眠的胳膊。
“刘姐,別教坏人家了!她才十八!”
刘大姐嘿嘿一笑。
“十八怎么了?”
“刘姐!”
吴秋梨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行行行不说了。”
刘大姐摆了摆手,嘴上说停,最后还是补了一句。
“不过妹子你放心,怕就怕那种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鑞枪头。”
她视线慢悠悠往苏星眠身上转了一圈。
“咱政委嘛,看著就不是那种人。”
停了一拍。
“验货嘛,今晚就知道了。”
吴秋梨直接站起来,两只手按著苏星眠的肩膀往院门外推。
“走走走,你送送我,再待下去你刘姐能把咱俩教成什么样儿。”
苏星眠被推著走了几步,脚在门槛那儿顿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刘大姐一眼。
验货,大號,结种子,这三个词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没串起来,但她全记住了。
吴秋梨推著她走出巷口,脸上的红还没退乾净。
“眠眠,刘姐那个人嘴上没把门的,你別往心里去。”
苏星眠摇头。
“吴姐姐。”
“嗯?”
“验货是什么意思?”
吴秋梨的脚跟钉在了土路上,半步都挪不动。
她偏过头,月光底下,苏星眠的脸上写满了求知慾,那种乾净到透明的认真。
吴秋梨闭了一下眼。
“你回去问你家政委。”
苏星眠想了想,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