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寧道歉的时候,微微点了下头,像极了脾气软和的娇包。
方嵐冷哼了一声,看都没再看宋寧寧一眼,拉著苏星眠往外走。
宋寧寧气得浑身发抖,她狠狠跺了一脚,转身快步往外冲。
她就是长得好看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要不是那张脸,谁会多看她一眼?
结果刚迈出门槛,脚底板就扎进了一根极深的木刺。
“哎哟!”
疼得她惊呼一声,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不仅摔得鼻青脸肿,新买的军绿外套也蹭了一身灰。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
旁边挑钟錶的大姐捂著嘴念叨了一句。
“刚还凶那么大劲儿呢,报应来得可真快。”
柜檯后面的营业员低著头假装整理票据,肩膀一直在抖。
宋寧寧捂著脸,连滚带爬地跑了。
方嵐坐上吉普车,还在生气。
“眠眠,別往心里去。”
“那丫头家教不好,跟你没关係。”
“摔那一下也是老天开眼。”
苏星眠乖乖点头:“妈妈,我没事。”
她確实没事。
一个人类小姑娘的敌意,在她这朵霸王花眼里,连微风都算不上。
刚才那根木刺,就当是教训了,起码得让那只脚肿上十天半个月。
倒是“狐狸精”这个称呼,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她又不是狐狸,她是花。
霸王花。
倒是周秉闻还在旁边愤愤不平。
“宋寧寧这人就这样,从小被她妈惯坏了,谁都瞧不上。”
“我跟她真没什么,一个大院的,她自作多情。”
他搓了搓脸,把情绪压下去,又变回那个话癆小叔子。
“二嫂,你別被她影响心情。”
“咱们现在去老莫,那个西餐厅可好吃了,有奶油蘑菇汤,还有牛排,保证你吃一回就忘不了。”
“好。”
苏星眠眼底划过一抹期待。
老莫餐厅里暖烘烘的,空气中飘著黄油和麵包的香气。
苏星眠第一次见到刀叉,拿起来翻了翻,没急著动手。
她先看方嵐怎么用。
方嵐切牛排,左手叉右手刀,动作优雅。
苏星眠看了两遍,第三遍自己上手,有模有样,切面平整。
方嵐惊讶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