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靳辞和许迦一起去公司的路上,突然问了许迦一个问题。
“许徊大概要什么时候出院?”
许迦也没多想,只当靳辞是关心一下,于是回答他:“昨天听医生说他的身体各项指标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再观察个两三天就可以回南城了。”
忽而又想起靳辞的提议,许迦继续说:“对了,我问过他了,也和他商量过了,我是想要他留在京市上学的,也跟他说了利弊,但是吧,我弟他还是想留在南城读书。”
其实是意料之中的结果,靳辞听完,“嗯”了一声,眼睛直视着前方,专注开车,两个人就没再说话。
直到下午,许迦一如既往地在特定地点等着靳辞两人一起回家,靳辞把许迦送回家以后,却没有跟着进房门。
许迦回头看他一眼,靳辞才缓缓开口:“我有点事,可能要出去一趟。”
深邃不明的眼光只看着许迦:“很快就回来。”
许迦“哦”了一声,点点头。
等靳辞走后,许迦望着刚刚被关上的房门发了一小会儿呆,不知道怎么,明明靳辞不在,内心却没有一点放松,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被景禾的催稿信息打乱,许迦翻着景禾发过来的画稿截稿日期,想了想自己灵感破碎而不堪的素材,叹了口气,去了书房。
平淡而温馨的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等到这一天,许迦照例牵着嗲嗲出去遛弯。
嗲嗲因为跟着许迦和靳辞,吃好喝好,长大了不少,块头看起来比当初要大一些。
许迦牵着嗲嗲在路上走着,晚风时不时吹来,路上还能遇到很多遛狗的,也是同小区的,这大半个月大家牵着狗遛弯基本都认识了。
“嗲嗲!别乱跑!”
许迦忽然有点牵不住嗲嗲,迎面碰上一个牵着一只大狗的男人,嗲嗲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欢快极了,连蹦带跳极其欢乐地和那只大狗面碰面,相互打闹。
“是嗲嗲吗?”
那个男人忽然出声,引得许迦抬头看他,黑暗中大概看得清他的轮廓,许迦恍然过来:“原来是你呀。”
许迦笑了一下:“每次嗲嗲碰见小北都特别开心,就像看见了亲姐妹一样。”
小北虽然叫小北,但是个头可一点都不小,整整比嗲嗲大了两倍还多。
这个男人许迦眼熟,是因为他经常带着小北出来遛弯,而嗲嗲和小北几乎亲昵到像亲姊妹。
一来二去,两条狗的主人也渐渐搭上了话。这次也不例外,小北和嗲嗲在旁边玩闹了多久,许迦和小北的主人就聊了多久的天。
“对了,可以跟你加个微信吗?”小北的主人礼貌笑问:“以后有事也好互相关照一下。”
加个微信,也不是多大事儿,聊嗨了的许迦答应得爽快,拿出自己的二维码让他扫了。
扫完许迦就想牵着嗲嗲继续往前遛,绕一个半圈刚好回到大门口,没想到嗲嗲死活要跟小北玩,怎么拉它都不肯走。
小北的主人名字叫简呈,见状笑了一下,跟许迦提议:“要不我也带着小北再溜一圈吧,看它们挺久没碰见了,一时半会儿也不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