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直打到空仓掛机,枪机“咔”的一音效卡在了后面,罗森才停下来。
他一脚踹开了那扇已经不成样子的木门——门板直接往里飞了进去,砸在地上“咣当”一声。
房间里躺著三具尸体。
一具尸体脑袋被打烂了,面目全非。离他最近的一具也好不到哪去,被pkm的子弹撕成了好几块,散落在房间的不同角落,跟拼图似的。
只有最里面一具还算完整的尸体上,罗森注意到了这人的一个特徵,下巴鬍子上,中间有一撮白色的,黑头巾还歪歪斜斜地缠在头上。
“找到你了。”罗森嘟囔著掏出了手机上的照片比了比,这人就是周伟杰照片上的哈苏德。
然后他开始在房间里搜索起来。
房间不大,也就十几平米。除了一些明显不值钱的杂物,就只有角落里两个上了锁的大箱子了。
一个一米多宽、半米高的木头箱子,另一个是半米见方的铁皮箱子。
他拿出ak74打坏了锁具,掀开看了看,正方形铁皮箱子里塞满了金饼,金灿灿的有些晃眼。木头箱子里的是一大堆美元纸幣和文件。
罗森咧著嘴把这两个箱子直接收进了胶囊空间里,然后拎著这具值钱的破烂身体,扔到同样是破破烂烂的木门上,拖著门转身就跑。
在回去的路上,路过刚才那个有铁门的路口时,他听到里面传来了“咣咣咣”的踹门声。
他那捲钢板卷材的重量都快十吨了,在这巷道里就是半永久堵塞物。除非来布鲁斯·班纳博士在这里变个身,不然没人能挪得动它。
等罗森快要追上人质的时候,那些人刚爬出山洞没多久。
他们都是光著脚的,在碎石遍布的山坡上,每走一步都跟在刀尖上跳舞似的。有几个人的脚底板已经血肉模糊了,看著就挺疼的。
罗森把尸体捆在自己之前放下来的绳子上,自己先爬了上去,然后再吊著尸体上了。就罗森强壮的体质也累得直喘气。
他走到洞口那两具哨兵的尸体旁边,把他们的鞋也扒了下来。
鞋里还有余温,带著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他忍著噁心,拖著尸体提著鞋走到山坡上,把鞋子扔给了马笑:“试试,看能穿哪个。”
在紧张的环境下,马笑並没发现罗森身后的尸体,他接过那两双带著强烈异味的鞋子,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接一枚生化炸弹。他忍住噁心,把脚往里比了比,然后摇了摇头:“不行,都小了。”
说完把鞋扔给了旁边两个强壮的白人。那两人倒是不嫌弃,抢过来就往脚上套,没想到人高马大的,脚还挺小巧。
有一个还把鼻子凑到鞋口闻了闻,脸上的表情跟喝了一口醋似的,但还是穿上了。
这时候,远处的山坡上出现了车灯。
灯光在黑夜中划出四道白色的光柱,在坑坑洼洼的沙地上跳跃著,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