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后这边变化可大了。乌勒尔的军营扩建了,听说他们收到了大笔的军费……我跟阿米娜结婚了,我才发现她做饭可好吃了,我都胖了不少……”派屈克说得眉飞色舞的,两只手在空气里比划著名。
罗森瞥了他一眼,这傢伙確实胖了,都圆润了一圈。忍不住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指著他脖子上的拴狗链子问道:“这东西你哪来的?你不怕被人盯上吗?”
派屈克得意地笑道:“哈哈,老板,这是假的,是莱金,一个你们国家的商人带过来的东西。我这一根是最粗的,他只卖300美元,这东西现在在乌勒尔都卖疯了。”
这话说的罗森一阵无语,这根拇指粗的金炼子看著確实扎眼。不过这玩意的成本估计最多也就两三百块人民幣,卖这个也是暴利了。
罗森这次得培训邱刚敖几兄弟组装坦克了,法赫德已经通知他,订单已经確定了。他把每辆坦克的价钱谈到了五百五十万美元。
罗森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人都惊呆了,他给法赫德的底价是四百二十万一辆,超过的部分两个人对半分。
十四辆坦克每辆多出一百三十万,一共就是一千八百二十万的额外利润。对半分,法赫德这一笔就能拿到九百一十万。史密斯专员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车子开进了乌勒尔城区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金红色的光斜著从挡风玻璃灌进来,远处的篝火晚会已经在准备了。
罗森不禁感慨,这非洲人的生命真是顽强,刚经歷战火,还能每天过得没心没肺。短生种的烦恼一般人共情不了。
罗森的垃圾站基本没有任何变化,除了角落里多了那些报废的坦克,都被派屈克拉回来堆在那里了。
邱刚敖他们看到这堆报废坦克时,都挺不以为意,听说过这里是十分混乱的,但是当他们听到这是派屈克的老板击毁的后,就都不淡定了。
能干掉坦克的,肯定是猛人了。
罗森推开车门下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站在那儿打量了一圈自己的地盘。
院子里已经撑开了烤架,炭火正燜著架子上的一只肥羊,羊肉已经被烤成了漂亮的金黄色,油脂一滴一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升起来一缕带著焦香的白烟,被晚风一扯就散了,那股子香味却灌满了整个院子。
爆朱正蹲在烤架旁边的一张小矮桌前忙活,旁边的大桌面上已经摆了五个小菜。
他手里还攥著一把大號的菜刀,旁边放著一棵没切完的白菜,刀起刀落的间隙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烤架上的火候,用一把长柄刷子往羊身上刷了一层蜜汁,刷完又蹲回去继续切菜了。
临时搭建的简易灶台上,一口大锅正燉著什么东西。
屋子里传出来热闹的动静,几个大男人在屋里玩著罗森的ps4,放著嘈杂的音乐。
邱刚敖躺在院子角落那辆大脚怪的车顶上。看到车子回来,他从车顶上跳了下来,嘴里叼著一根杂草梗子。
他落地的动作很轻,膝盖弯了一下卸了力。走到罗森面前伸出手来,“你好,我叫邱刚敖,我们是狮子介绍过来的。”
罗森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他上下扫了邱刚敖一眼。这傢伙看著比在香港那会儿鬆弛了一些,眼角那点戾气还在,但被眉骨下面的阴影遮著,不那么扎眼了。“狮子跟你说了是来做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