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既然能看好她的手臂,那她脸上和身上的伤应该也能看好。
不行,她收了自家的鸡和鸡蛋,就必须帮她看好。
想到这里,她急忙指著自己的脸,含糊不清的道:
“唔……疼……”
沈黎明白她的意思,但她没吭声。
而是转头看向赵红军,想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赵红军见自己的老娘一会看自己,一会看沈医生,也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他不好意思装看不见,於是转头看向沈黎问道:
“沈医生,你看我娘这脸上、身上的伤,你能治不?”
沈黎看著她们,掛著职业的笑道:
“能是能,可我手里的药正好用完了,新的药膏还得过几天才能做好。”
“你们要是不著急,就过几天再过来。”
“不过,你们回去后用土方法消肿也是一样的。”
“鸡蛋家里有吧,把鸡蛋煮熟,剥去外壳,放凉后在肿胀的地方滚动,每次滚动10分钟左右,一天滚上几次就能消肿。”
“或者是,明天白天你们去挖些马齿筧或者是蒲公英,捣乱成泥,敷在红肿的地方,也可以消肿。”
她没骗人,像这种消肿止痛的药膏,她手里目前確实是没有,都卖完了。
消炎止痛的药粉倒是有,就是给马爷爷用的那种。
可那药粉不適合用在刘老婆子脸上。
其实,像治这种外伤的药膏,她空间里有,效果还很神奇,因为那是用空间里的药材做成的。
可她並不想给这老婆子用。
实在是浪费!
別说是她,就算是家人,如果对她不好,她也不会给对方用空间里的药。
赵红军听沈黎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准备付诊金。
沈黎见状,忙拦住他道:
“赵同志,我只是出手帮大娘顺了一下筋骨,没有用药,诊金就不必再付了。”
自己今天刚收了他们家一只鸡和一篮子鸡蛋,怎么好意思再收诊金?
“沈医生,这怎么好意思,大晚上的,打扰你们休息,你不收诊金,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要不是沈医生出手,今晚上他们家,恐怕谁也別想睡个安生觉。
非得被他亲娘给折腾疯不可。
沈黎:“真不用,很晚了,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和我爱人也要休息了。”
这都快10点了,再不睡,她怕明天早上起不来。
对沈黎,赵红军是感激的,下午救了他大嫂和侄子,晚上又救了他老娘。
这份恩情,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