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艷被沈黎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刺激得不行,反问道:
“你多大?”
她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很老吗?
沈黎看了一眼田晓艷,一脸委屈的道:
“我还是个只有213个月的宝宝呢,我胆子更小,身子更弱,上铺那么高,我爬不上去,我怕我会摔下来,摔下来会很疼的吧,我好怕怕。”
“大姐姐,你这么大,肯定不忍心看著我这个宝宝从上面摔下来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沈黎故意装出一副很害怕很无助的模样,说完,她就可怜巴巴的看著田晓艷,等著她的回答。
不就是装柔弱吗?
跟谁不会似的。
“噗……”
对面,韩建兵听到沈黎这话,先是一愣,紧接著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哪有人算年龄按月来算的,不都是按年来算的吗。
反应慢的,光听她说的话,还真以为她只是个宝宝。
真调皮!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田晓艷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是刚上车那会,对面下铺就有人的话,她一定要逼著沈黎跟她换位置。
可现在,对面的瑾舟和他的朋友都看著,她实在不好发火。
她怕有损自己的形象,更怕瑾舟因此而討厌她。
她忍,她使劲的忍,绝对不能发脾气。
“哎,小黎同志,你还没满18岁?”
韩建兵憋住笑,打量著沈黎,问道。
“是啊,我还小,肯定不能和她换位置,是吧?”
沈黎一脸无辜的道,小孩子能有什么错。
原主说是有18岁,可她生日过得比別人晚,实际上来说还不满18岁。
“嗯,那確实不能和她换,你这么小,爬不上去那么高的位置,万一摔下来谁负责?她吗?”
韩建兵配合著沈黎,一本正经的点头道。
“你……你们……”
这下,田晓艷不好再说什么,她气呼呼的扭过头,独自生著闷气。
旁边,鲁雪见她吃瘪,愣是忍住笑没吭声,依旧在那织著自己的毛衣,好像刚才的一切不曾发生过似的。
对面中铺的周静,扭头朝下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也没吭声。
熄灯之前,沈黎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就直接躺下睡觉,鲁雪和田晓艷什么时候爬上去的,她一点也不知道。
次日,早饭沈黎依旧是简单的鸡蛋配饼子,其他人照例是去餐车打饭吃。
中午就要下车,她准备等下车后找个地方偷溜进空间,到时再好好大吃一顿。
早饭后,或许是考虑到很快就要下车,眾人都开始忙著收拾各自的东西,沈黎放在外面的东西不多,就简单收拾了一下。
东西收拾完,鲁雪继续织毛衣,沈黎在边上看著,默默的在脑海中构思著自己要织的图案。
田晓艷坐在沈黎的床铺上,热络的和对面的韩建兵聊著天,试图从他口中套出一些关於瑾舟的信息,可惜是白费功夫。
周静看著她,满脸的嫌弃,但又不好说什么过分的话,她的目光始终关注著床铺上的瑾舟,可惜病號瑾舟一直紧闭双眼,不知道是真在睡觉还是在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