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来到寧波跟前。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寧波拿出一张摺叠好的纸递到沈野手里。
“野哥,可不可以帮我把这封信,送给那个女孩?”
寧波指著篝火旁边坐著的小女孩,那小女孩和寧波差不多大吧,编著两条羊角辫,看起来的確俏丽可爱。
她坐在其父亲身边。
她的父亲是个中年男人,穿著一件蓝色的衬衣,上面布满了乾枯的血跡。
他没参与到工作中去。
但他脚边就摆著不少刚打死的西爪龙,他正低头沉默地打磨著一块金属破片,他的长矛已经做好,就摆在身边,现在打磨的是一块用来做匕首的破片。
沈野知道,那个男人是韩国人。
他的女人死在了这场空难中。
“自己给,我可不是你的传话筒!”沈野直接拒绝。
他不知道这个小老外,哪里来的精力,这时候了还想著交朋友!
不过,这里总共也就三个小孩,他们內心的恐惧与大人没法交流,找同龄人交流很合乎情理。
寧波顿时就急了。
“我把我妈介绍给你!”
沈野无语了,还有这样的儿子?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多女人中,寧顏的確最有味道。
“你爸不介意吗?”
沈野摸了摸鼻子问。
“我爸,我都不知道我爸是谁,怎么介意?”寧波瞪眼说。
“嘖!这么乱的吗?”
沈野无语了,寧顏看起来端庄大方,有大家闺秀的婉约,私生活怎么就这么乱?
“乱什么?我妈是正经人,她就大学时谈过一个笔友,对方还是在国外的,长期异地恋才分手的。”寧波瞪著眼解释。
“你是那人的儿子?”沈野问。
“不是不是,他们只是笔友,连面都没见过,怎么生的孩子?我妈说我是捡回来的!就是因为带著我,她总是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到现在都没有男朋友!野哥,我相信你人品才介绍给你的呢!”
寧波一脸认真地说。
“这么说来,我是要捡漏了?”
沈野笑问。
“可不是嘛,你帮我交出这封信,我再给你一样好玩的东西,都算我妈没看上你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