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你就叫王犟。”
又用他们听得懂的话解释:“大牛,力大入牛!犟字,上强下牛犟是倔强的犟。
意思是认准了一件事,就绝不放弃,再难也要做到。你能分清左右,能上阵杀敌,靠的就是这股犟劲!”
他將刻好的木牌交到王犟手中:“好好干,將来凭自己的本事,当个百夫长、千夫长,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王犟的厉害!”
王犟双手捧著木牌,摩著上面的字跡,他不认字,但这两个字好像永远刻在了他心中。
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地流了下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李常磕了三个响头,哽咽道:
“谢谢军师!谢谢军师!俺王犟这条命,以后就是主公和军师的了!將来俺有了儿子,还请军师给他取名!”
李常笑著扶起他,调侃道:“行啊,不过到时候你儿子要是还分不清左右,我可不给取。”
全场哄堂大笑,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整整一天,两千块木牌全部发放完毕。
当最后一个乡勇捧著木牌归队时,整个校场的气氛都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鬆散的、只为混饭吃的流民队伍,而是一支有了归属感、有了凝聚力、有了灵魂的军队。
不少乡勇红了眼眶,他们原本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才参军,从未想过自己能被如此重视。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把自己当成了这支军队的一份子。
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份坚定和忠诚!
简雍看著这一幕感慨道:“玄德遇明道,真乃义军之幸啊!”
刘关张站在土台上,看著下方这支脱胎换骨的队伍,心中感慨万千。
深夜,这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乡勇们抱著独属於自己的木牌,念叨著独属於自己的名字,翻来覆去睡不著,也不想睡。
刘备和关羽想著手下的乡勇,想到了四弟,眼眶泛红。
……
正午,军营內,关羽带著两千人训练。踏地声、叫喊声,震得地都在动。
“四弟,我们就两千人,號称五千人,会不会太假了?不如號称三千人?”刘备望著手下整整齐齐训练的人道。
他只是略微一数,就感觉这五千人,实在是太假,太虚了。
“行。”李常点点头,选择相信这个时代的看法,“各退一步,就號称四千人吧!到时候领粮食,还能多领一份。”
“善!”
刘备满脸喜色,几月之內,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兵有兵,简直就是爽文模板!
而李常一直跟在后面,感觉自己好像就是个主角的跟班炮灰?
时间一晃,又是一月过去,从前线传来消息,程远志率领五万黄巾军,杀向幽州治所蓟县。
得到消息,李常眼神一亮,招呼起三位哥哥。
“时机已到,今日起兵!”
四人拉著上兵马,从涿郡北上,浩浩荡荡的来到蓟城城下。
骑在马上,李常也是第一次见过这个时代,近十米高的城墙,只是偏远幽州的治所,就如此大气。
抬头望去,城楼上一个个剑拔弩张,把他们当成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