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斯特面色一紧,紧张地问道:
“有哪个传奇叛变了,是雷鸣之剑,还是崇光者?”
这两个都是圣堂中,年岁已高,进阶无望的传奇,
但资历老,弟子众多,也是多个流派的核心人物。
这种人物要是叛变,好一点带走一帮死忠,
差一点,说不定能通过卡牌,反向侵蚀整个流派,到时候,圣堂可就损失惨重了。
特蕾莎摇摇头:
“传奇想要转换道路,牵连甚广,耗资巨大,雷鸣之剑阁下,无意改换门庭,”
“倒是有不少黄金叛离圣堂,加入地狱一方。”
维尔斯特面露苦笑,他听出了特蕾莎的言外之意。
雷鸣之剑,这不是不想背叛,只是地狱给的价钱不够。
这种表态,怪不得圣堂出现动荡,这是只差撕破脸了。
但维尔斯特还有一事不解:
“为什么?”
“为什么?”
特蕾莎面露嘲讽,
“他觉得圣堂不公,更重要的是圣父,不过是外神,凭什么能占据神位的顶点。”
这是什么狗屁王八蛋理由!
维尔斯特差点就骂出声,
圣父是彻底撕掉黑暗面的存在,
这种神话存在,你可以说祂蠢,可以说祂妇人之仁,但绝不能说祂不公。
所以真正的理由就是后一个。
维尔斯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问道:
“那崇光者阁下呢?”
特蕾莎面露敬意:
“崇光者阁下说,如果直到最后还没有迈出那一步,他愿意成为圣父的卡牌仆从。”
维尔斯特轻叹一声,
不是谁都愿意成为别人手中永世的奴仆,崇光者选择成为仆从,恐怕是为了安定人心。
一名传奇卡师成为仆从,肯定能成为神话,
这样一来,圣父多了一张神话仆从,
圣堂可以根据崇光者衍生出一系列卡牌,
崇光者之前所属的流派获得了一系列顶级的上位仆从卡。
(一个神话仆从可以演化出一系列下级仆从,就比如丰穰地母。)
除了崇光者本人,其他人都获得了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