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把脸转到另一侧,沉声让程渝,“……先起来。”
脑子还在宕机的人,缓慢地眨了两下眼,尴尬地咽了咽口水。
她“腾——”一下硬是用腰把自己弹了起来,灵活得不像长期伏案工作的操劳型牛马。
“……最近熬夜有点多。”
程渝给自己找补,“都出现幻觉了。”
程斯:“……那你去补觉。”
程渝“哦”了一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低着头快步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和程斯的目光撞个正着。
程渝立刻缩紧脖子,光速合上门。
程斯坐在地上,湿掉的衣服变得贴身,勾勒着身体的曲线。
背景音乐随着始作俑者的消失,停在了某个无关紧要的音符后。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保温杯,认命地把它捡起。
还没来得及处理地上的碎屑,身体上的火热,有些按捺不住。
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紧绷的裤子,喉结滚动。
刚才被她那么一碰……从来没被异性如此刺激过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他深吸一口气,确认程渝房间的门是关着的,放好保温杯,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灯光昏黄,雨声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动静。
程斯终于回到自己的私人空间。
床位置办了带滚轮的移动衣架,满满当当地……挂着款式不同的女装。
很香。
它们身上,都是程渝同款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把自己埋在衣服里,手掌握住那根蓬勃的巨物,动作缓慢……带着些无名的压抑。
作为哥哥,他不能让程渝发现自己的弱点——她已经发现了,她选择装傻,程斯又隐秘地渴望,她某一天能够直面现实。
……他会对她硬。
对妹妹硬。
很不正常。
程斯反思过,是否是工作间接造成的性压抑导致身体上的变态。
但他离职之后还发现这样的欲望不减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