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享乐你们来,杀人倒是让我上。”
聂雨蓝嗤笑:“那你们就换个够意思的老大吧,江语冰那儿待遇好,你们跟她去啊。”
一提到江语冰,杜平面色一吓,也不胡搅蛮缠了,顺顺从从地被陈送拉走。
开玩笑,常澜这直脾气他都久攻不下,要是真去了江语冰那儿,按她那阴晴不定的性格,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厕所门被从里面反锁,高西西推开一个隔间门,狗腿地掏出一包湿纸巾,将马桶表面仔仔细细擦一遍,合上盖子又擦了一遍,抽光厕所本身就有的干纸巾再擦最后一遍,马桶恨不得快反光能当镜子照了,她才殷勤地请常澜过去。
常澜走进隔间,施施然坐下,笑着冲甘棠勾手,命令她过去。
眼前的女生与往日大为不同,不似之前的甘棠那样畏畏缩缩,气质更冷更疏离。
从刚才到现在,虽然常澜让她做什么她也都照做了,但表情始终淡淡的,宛如一座冰山,哪怕干着逆来顺受的事,态度却无比冷硬,高高在上的如同她才是发号施令的那个一样。
“让你过去呢,聋了?”靠在洗手池上看戏的聂雨蓝从后面推了一把女生。
她踉跄几步,跌进隔间,跪在常澜正前方,一抬头,就看到女生故意张开双腿,露出校服裙下的底裤。
“愣着干嘛?跟以前一样,帮澜姐脱啊。”
高西西和聂雨蓝站在一起,二人举着手机记录着面前这劲爆的一幕。
因被常澜警告过不准拍到她的脸,所以两人的镜头一致向下,只盯着跪在地上的女生大拍特拍。
“甘棠”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拿出发圈,有条不紊地将她的黑长直扎成马尾,而后不紧不慢地弯腰褪去常澜的底裤与内裤。
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气质看得三人有些失神。
常澜心里犯嘀咕:这个孤儿怎么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一样?镇静自若,波澜不惊,以前那个一被欺负就赔笑讨好的贱模样呢?
哼,跟她玩欲擒故纵的反差这套?是期望她对她来个追妻火葬场吗?做梦。
“甘棠”正用湿纸巾清理着女生的私处,好为接下来的口交做准备,常澜故意不等她做完,一把按住她的后脑,不管不顾往自己腿心压。
“啊啊……”
饥渴已久的花穴与双唇一贴上,就爽得痉挛收缩。
常澜双手抱住身下的脑袋,用劲死死往下按,力求对方的唇与自己的小穴紧紧相贴密不可分。
“张嘴,舔我,哈啊……我叫你张嘴!”
在欲望的加持下,常澜越发粗鲁,她一面挺身往女生嘴里送,一面抓着女生的头发把她脑袋往自己腿心按。
女生先前束好的马尾被弄得有些凌乱,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
一旁的高西西与聂雨蓝捕捉到她这丝情绪,将镜头推近,二人一左一右,恨不得把手机怼到她脸上,嘲笑道:“呦呦呦,快看,这条只懂一味服从的狗居然也会生气哎。”
常澜正在爽头上,闻言垂下高仰的头,低眉看向被她夹在腿间的女生。
清秀的面庞,淡漠的表情,双唇沾着不明液体,在室内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水润而光泽,脸颊泛起红晕,像从树上才摘下来的奶油白桃。
看得人直想咬上一口解渴。
可女生的神态却自始至终都处变不惊,被揪着头发强行停下动作,也只是淡定地擦了擦嘴,冷漠地掀起清眸,与始作俑者对视,静候她接下来的指令。
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啧,常澜捏起对方下巴,歪头审视,觉得眼前这个“甘棠”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却比之前更吸引人了。
引人犯罪。
一张纸越白得像雪,常澜就越想在上面画点乱七八糟的,让它变得污黑不堪,最好脏得看不出原貌。
况且,甘棠这个贱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品性高洁的人,她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
“好委屈啊。”
常澜温柔地捧起女生的脸,学着她讨厌的江语冰的模样,用最和蔼的语气说着最反差的话。
“别装得跟第一次吃我屄一样。”
“不是以前求着给我口的时候了?现在清高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