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一个晚上,明天就是他的死期了。”
说起刘大壮,赵妍的感觉其实会比许白茶的感觉更加深刻,作为从小在赵将军身边长大的女孩儿,赵妍最恨的就是背叛的人了。
之前她的爹爹在战场上,曾经也有一次差点因为身边的亲卫的背叛而马革裹尸,若不是当时爹爹的身边还有其他忠心的护卫,恐怕她就再也见不到爹爹了。
看着赵妍在提起刘大壮时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许白茶连忙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然后说道:“你可别表现的太明显,他现在才刚刚打消了怀疑,你若是太明显,恐怕她的怀疑会再度升起。”
既然对方派刘大壮过来,即使刘大壮是一个文化水平并不高的男人,肯定也有他的独到之处,否则不会被派出来做任务,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就需要多小心些,别到时候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听见许白茶的提醒,赵妍点了点头,倒是将心中的那些愤恨压了下去,不管再怎么样,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她绝对不能够耽误爹爹和许白茶的事情。
刘员外那边果然是派了人在许白茶这里看着的,毕竟许白茶这里现在可有赵将军的女儿,若是发生些什么,他也能够及时找一个为自己脱罪的办法。
当知道赵妍的那些突如其来的行为和进到医馆里的那二十个人是怎么回事之后,刘员外也没有过分在意。
之前,赵小姐也确实是做过将路上遇见的乞丐带回到医馆中,让人家为他们治疗,而后让那些乞丐离开的事情,所以,有了这样的前科,自然会没有人怀疑赵妍这一次的行为是怎么回事。
同样的,赵妍也是因为她之前做过类似的事情,才会这样安排和布置。
在得知没有什么异动之后,刘员外心里面放松了许多,他这几日总感觉心慌的很,如同擂鼓一般,所以他无法,轻易的放过那个对他很大的危险,也就是赵将军,现在赵将军也没什么动作,他就可以放心了。
结果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刘员外还未起床时,便听见门外喧哗声不断,他披了个袍子走出了门,一边走还一边喊道:“都吵什么吵,不知道老爷我在家睡觉了吗?”
结果他这话刚一说出口,睁开了惺忪睡眼的他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张县令,以及张县令身侧的赵将军。
“赵将军县令大人,是草民,有失远迎,请恕罪恕罪!”
一边打着哈哈,刘员外还在心里怀疑这两人上门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毕竟,这两人同他关系都不怎么好,虽然赵将军是他之前的主人,但是两人现在已然决裂,他还想着用手中的东西去拿捏赵将军,对方此时过来,绝对是不怀好意。
张县令看了一眼站在身边巍然不动的赵将军,只能无奈的上前对刘洋外拱了拱手,而后说到:“刘员外,下官和赵将军此次前来,乃是有一桩大案要办,还希望刘员外能够配合,千万不要做出些什么误人误己的事情。”
说完了这话之后。张县令便毫不犹豫地对身旁的捕快挥挥手,让他们上前来将刘员外准备带走。
可是刘员外身旁的家丁也很快围了上来,以防止自己的主人遇到什么危险。
“刘员外,据我所知,你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商人吧!养这么多精干的护卫又是为了什么?朝廷允许私人养私兵吗?”
张县令这话一说出口,罪名可就大了,若是刘员外在此是认了的话,怕是被人直接斩在刀下,都不会有任何人说些什么。
刘员外明白这一点,所以在听见了这话之后,他连忙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对张县令说到:“县令大人,您这话就,折煞草民了,草民这些根本不是什么私兵,只是养了一些保护草民安全的下人罢了,毕竟平日里草民出去做生意,总是难免有个三五敌人。”
这一番解释听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所以张县令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身边的捕快继续去上前抓住刘员外,至于他身边的那些所谓的家丁,则是被赵将军带来的人一举拿下。
刘员外面前现在站着的可是两个官员,他家中的那些家丁,敢对这两位官员动手,势必要判个罪名,刘员外见状,心里的慌乱愈发的浓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