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绮勉力与他保持距离。“你先出去。”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我这块田道行太浅,经受不起。”
燊沉沉地笑了起来,哄着她:“最后一次。”
“不要……”
“不准。”
燊按住她的脖颈,又亲了上去。
正当他要好好开展这“最后一次”时,搁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喋喋不休叫得不停。
燊捡起手机,本要静音,目光扫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名字后,改为接听了。
诗绮也看到那个名字了——方舒曼。
她本想借此离开他的怀抱,但他即时收紧揽住细腰的手臂,并眼神警告她不准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分钟,燊先开口:“小曼,发生什么事了?”
“燊哥,”方舒曼的声音听上去疲惫至极,“我怀孕了。”
燊轻轻皱眉。“真的?”
“我断了药。”
“你知骗我的后果。”
方舒曼的哭泣声传来,听着好不可怜。“我只想你爱我更多。”
“流了。”燊的声音冰冷无情。
“我不。”
“施家不会认任何私生子。”
“我们结婚。”
燊笑了一声。“凭你?”
方舒曼没回答,像是被冰冷的话刺得没了任何底气般沉默。
“小曼,我们见一面。”
“不。”
“想好再说。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方舒曼最后还是报了一个地址。
施华燊挂了电话,翻到一位佳利士律所合伙人的电话,拨过去,直接吩咐她去某地找方舒曼,叫她处理好这件事。
吩咐完,他甩脱手机,转头看向听了全程的诗绮,她完全一副舞台剧观众的表情。
燊又皱起眉,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问:“琦琦,药一直在吃?”
诗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