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午后,会议室的空调吹着温吞的风,季度销售榜的数据像排整齐的士兵。林浅正用激光笔圈出华北区的增长曲线,手机在桌角第十二次震动——屏幕亮起“苏婉”两个字,语音消息的提示条刚跳出来,外放模式像被施了咒,自动点开。
苏婉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娇嗔,尾音却淬着狡黠的钩子:“唉,不如让我下不来床那次呢~你是不是不行呀,林浅~”
会议室瞬间炸了。小陆的咖啡杯“哐当”砸在桌沿,老张的眼镜滑到鼻尖,总监的激光笔在投影屏上戳出个黑点。林浅的耳尖“唰”地烧起来,指尖悬在手机上方,像被烫到般僵硬——这挑衅太熟,熟到让他想起第178章她那句“好啊,我等着~”,可这次的“不行”像根羽毛,挠得他心口又痒又疼。
“林浅,”总监率先打破沉默,笑得肩膀直抖,“你家‘皇后’这是质疑你的‘能力’啊?”
小陆凑过来压低声音:“林姐,苏婉这是翻旧账呢!上次你说‘让你下不来床’,结果还是轻手轻脚的……”
林浅的喉结滚了滚,猛地按灭外放。屏幕暗下去,却还留着“苏婉”的名字,像道未愈的疤。他盯着那两个字,指尖掐进掌心,声音压得又低又哑:“等着。”
手机那头秒回,苏婉的语音带着得逞的笑:“我就知道你心虚~”
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暖灯亮得晃眼。苏婉蜷在沙发上,穿着他的黑色衬衫,下摆卷到腰际,露出一截泛着淡粉的腰。颈侧的项圈松松挂着,铃铛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轻轻响。听到开门声,她抬头,眼睛里蒙着水雾,却故意瘪嘴:“主人,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证明’呢~”
林浅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单膝跪在她面前,指尖抚过她发烫的脸颊:“证明什么?证明我‘行’?”
苏婉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啊~上次你说‘下不来床’,结果我第二天还能跑着去买奶茶……”她的声音带了哭腔,“这次我要你说到做到,让我知道你不是‘不行’。”
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第178章她那句“好啊,我等着~”,想起她后来蜷在沙发上揉腰的样子,突然明白——她的“挑衅”不是真质疑,是用最笨的方式,逼他放下“心软”,用行动说“我行”。
“傻丫头。”他吻了吻她的眼角,尝到咸涩的泪,“‘不行’?苏婉,你看看我是谁。”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刻着“林浅的皇后”的银质铃铛,晃了晃——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这是你的项圈,你的铃铛,你的‘行’的证明。”
他突然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苏婉惊呼一声,手指却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主人,你轻点……我怕疼……”
“疼?”林浅把她放在床上,单手扯开领带,“刚才不是还说‘要我证明’吗?”他的吻落在她的颈侧,舌尖舔过项圈留下的红痕,“这次让你知道,什么叫‘行’。”
苏婉的睫毛颤了颤,却仰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牙齿磕到他的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林浅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扯开衬衫纽扣——不是粗暴的揉捏,是带着占有欲的温柔,像在标记领地,又像在说“我在乎你”。
“主人……”苏婉的呼吸乱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你真的不心软了?”
“心软?”林浅的吻落在她的胸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对你的‘心软’,是记住你怕疼;对你的‘行’,是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他的手突然用力,掐住她的腰,“苏婉,你是我的皇后,这辈子都是。想让我‘不行’?除非我死了。”
苏婉的眼泪掉下来,却笑着勾住他的脖子:“那你证明给我看……”
林浅的眸色暗下来。他扯下领带,绑住她的手腕,铃铛在挣扎中发出细碎的响声。“如你所愿。”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我的皇后,准备好接受‘行’的证明了吗?”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床单上割出明暗条纹。苏婉蜷在林浅怀里,颈侧的项圈重新系紧,铃铛贴着他的掌心。她的指尖抚过他胸口的咬痕,声音还带着哭腔:“主人,你刚才……好凶。”
林浅吻了吻她的发顶:“凶吗?我还怕不够‘行’,留不住你。”
“傻瓜。”苏婉抬头,眼睛亮得像星子,“我怎么会怕?我的项圈是你的,铃铛是你的,连‘行’都是你的。”
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眼里的坦诚,突然明白——她的“挑衅”是最甜的撒娇,用“质疑”换他“证明”,用“不行”逼他“行”。
“以后不许再说‘不行’。”他捏了捏她的脸,“你的‘质疑’,只能对我使;我的‘行’,只对你用。”
苏婉笑着点头,伸手摸向床头柜——那里放着她偷偷买的冰火纸套,包装上还贴着便签:“给主人的‘行’作证”。
林浅挑眉:“这是什么?”
“给你的‘行’作证呀~”苏婉的脸红红的,“下次……用这个,保证让你知道,我有多‘不怕疼’。”
林浅低笑出声,吻住她的唇。窗外的风卷着桂花香钻进窗户,裹着铃铛的响声,像在说:他的“行”,就是让她知道——她的世界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主人”,一个“行”爱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