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舒什么都可能缺,但唯独不会缺男人。只要她想,追她的男人不知道能绕地球几圈。这不是拿楚晨开涮吗?楚晨还是直接解释编织袋里的东西算了。但他还没开口,锦舒先他一步道:“要带也是带两个啊,你不也缺男人吗?我一个,你一个。”婷婷“啧”了一声,“现在是楚医生来你家做客,不是去我家做客。”“他要是去我家做客,我也要他带一个。”锦舒“哎呀”一声,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这虽然是我家,但也是你家。”“你来我家比我回家还勤快。”“楚医生要带礼物,自然也得给你带一个。”她们要斗嘴,就让她们先斗吧。楚晨一边听着两女斗嘴,一边享受美味佳肴,在外人面前,如冰山一样的高冷美人,私底下,居然也这么幼稚吗?等她们斗完嘴,楚晨也吃饱了。“对了,说正经的,楚医生你到底给锦舒带了什么礼物啊?”“什么礼物用这种编织袋装啊?”“快拿出来看看。”楚晨打了个饱嗝,将放在旁边座椅的编织袋拿过来。随后一边将铜箱子拿出来,一边说道:“这可不是给舒大小姐带的礼物。”“就像你说的,舒大小姐什么都不缺,我压根没打算给她带礼物。”“带来也不过是麻烦她丢掉而已。”锦舒冲楚晨竖了个大拇指,“这事我得感谢楚医生,谢谢你。”楚晨将铜箱子从袋子里掏出来,放在桌子上。“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这个箱子。”“这是一个没有开口的箱子,连个钥匙孔也没有,我想知道这个铜箱子的来历,想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我知识有限,查了好多资料,也没有查到关于这个铜箱子的任何信息。”“于是就想请舒大小姐,利用她的人脉,看看有没有人知道这个铜箱子的来历。”锦舒跟婷婷围了过来,将铜箱子给翻了过来,查看了一番之后。锦舒道:“看起来像个很古老的东西。”“回头我找人帮你看看吧。”“但这个铜箱子,恐怕你得先留在我这里了。”“只是这铜箱子一看就价值不菲,里面的东西,可能很了不得,你相不相信我呢?”楚晨笑了,说道:“我要是不相信你,我也不会来找你了。”婷婷也在一旁道:“如果舒舒的人脉没有人能破解这个铜箱子的谜团,我也可以动用一下我的人脉。”“毕竟楚医生上次也帮了我一个忙。”锦舒的人脉再加上婷婷的人脉,绝对没问题的。楚晨对两人道:“那就谢谢两个美女了。”锦舒将铜箱子推到一旁,她也就是刚刚有点兴趣而已,看看这个箱子是不是一点缝隙也没有。确定之后,也没什么兴致了。好东西见多了之后,再好的东西,也很难引起她的兴趣了。“你先别谢那么快,我们也有一个忙想要你帮的。”楚晨微微挑眉,“我们?”电话里,锦舒不是说她有一个忙想要楚晨帮吗?怎么现在又变成我们了?锦舒将铜箱子包起来,随后放进编织袋里面,这铜箱子毕竟被海水浸泡了很长时间了,味道还挺大的。就这么摆在餐桌上,影响有点大。“对,是我还有舒舒啦。”“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以为我是来蹭饭的啊?”“舒舒家厨师做的饭菜虽然很好吃,但是跟我家的大厨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下次有空,去我家做客呀。”锦舒不满道:“你到底是打算说正事,还是打算邀请楚医生去你家做客啊?”婷婷冲锦舒做了个鬼脸,“让给你说了,好吧。”锦舒翻了个白眼,转向楚晨,说道:“楚医生,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做宠物行业的,平常有没有遇到那种特别凶的狗?就是连主人也会咬的狗。”楚晨点点头,“肯定遇到过啊,还不少。”“凶狗,主要有三种形成方式。”“一种是宠物主人太宠它们了,狗都是会得寸进尺的,你敢让它吃你碗里的饭,它第二天就敢在你的碗里拉屎。”“很会蹬鼻子上脸,慢慢地,它们会觉得,它们才是主人,所以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一言不合就开咬。”“主人也不敢对它们怎么样,长此以往,它们就会变得越来越凶残。”“有时候,即便是一个眼神不对,都会被它们咬。”“第二种是天生的,遗传的,生下来就凶,从小凶到大,再从大凶到老,一辈子都是凶巴巴的。”“最后一种,就是被人类伤害过的,对人类彻底绝望了,不再信任人类,看到人类靠近,就想攻击撕咬。”“这三种,我都遇到过。”“舒大小姐,你想问的是哪一种。”锦舒有些不满,“我都跟你说过了,别叫我舒大小姐,搞得好生分一样。”“以后不准你再叫我舒大小姐,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家养的下人。”“咱们是朋友,以后叫我舒舒。”婷婷在一旁插话,“也别叫我婷大小姐了,叫我婷婷。”楚晨无奈点了点头,道:“那你们以后也叫…”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人打断了。两人异口同声道:“我们还叫你楚医生,这样显得你社会地位高一些。”楚晨欲哭无泪,敢情他全身上下,就只有“楚医生”这个称号才能拿得出手了吗?他身上就没别的闪光点了吗?不过叫楚医生就楚医生吧,谁叫她们那么霸道呢。细想一下,其实也挺好的,万一她们叫他晨晨啥的,他鸡皮疙瘩能掉一地。“行吧,你们说了算。”锦舒道:“我不管它们怎么形成的。”“我只想知道,通常情况下,这些凶狗的下场,都有哪些?”:()听懂兽语,还怕凶案没目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