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洗漱间走去时,听到机械合成音响起:“开始加热洗澡水。”这声音在傍晚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意味着浴缸里的水正在重新变热,随时可以享用。
“林夕,谢谢帮我加热水。”我对着洗漱间半开的门说。透过门缝,能看到她已经站在镜子前。
“哥哥帮我放好水了呢。”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点意外的欣喜。
“想着你回来应该想泡澡。”我靠在门框上,没有直接进去。
刚才在厨房的短暂冷静,让我稍微平复了一些过于鼓噪的心跳,但依然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未熄的火焰在蠢蠢欲动。
“嗯,谢谢。”她的回答简短,却带着一种安心的温度。
我推开门,走进洗漱间。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淡淡香气,混合着水汽蒸发后的湿润空气。
林夕站在镜子前,身上还穿着那套校服,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已经脱好衣服在等我。
她正对着镜子,原本扎成马尾的头发已经被解开,一头带着茶色光泽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有些凌乱。
她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正一下一下地、认真地梳理着肩上的发丝,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完成某种重要的仪式。
看到她还穿着整齐的制服,我心里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望。
刚才走向洗漱间的路上,脑海里曾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画面——推开门时,她已经脱好衣服,只裹着浴巾或者直接是内衣姿态在等我。
那种“幸运色狼”般的场景,虽然想想就觉得背德,但确实在潜意识里期待过。
意识到自己在期待那种画面时,我不禁在心里自嘲:果然,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哥哥。
“话说,你只是要洗澡而已,有必要先把头发梳开吗?”我随口问道,试图将注意力从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转移开。
她平时洗澡前似乎也没有这么讲究。
“要和哥哥一起洗嘛,姑且整理一下。”她回答得很自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依然专注地梳理着那些微湿的发丝,仿佛这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准备步骤。
梳子穿过发丝,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这样啊。”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深究。
正值青春期的妹妹在想什么,作为哥哥,大部分时候都是无法理解的。
这大概也是兄妹关系的一种常态。
她愿意解释到这个程度,已经算不错了。
林夕终于将头发梳理整齐,那些微乱的发丝重新变得柔顺服帖。她放下梳子,转过身来面对我。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了期待和某种笃定的神情。
然后,她微微张开双臂,像一只等待被拥抱的雏鸟,又像是一个等着大人帮忙穿衣的小孩。
“哥哥,帮我脱。”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撒娇意味,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请求。
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喂喂,你这撒娇也太过分了吧。”我忍不住吐槽,虽然心里其实并不抗拒这个“任务”。帮她脱衣服这种事……光是想象就让我喉咙发干。
“诶——……可是以前哥哥不是经常帮我脱吗?”她微微歪头,用那种“你难道忘了吗”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撒娇的笑意。
“那都是你上幼儿园的时候了吧!”我立刻反驳,试图用“那是小时候的事”来划清界限。
那时候帮她脱衣服,是再正常不过的兄妹互动,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不,仔细回想一下,似乎直到她小学低年级的时候,我还经常在洗澡前帮她脱衣服。
明明她自己早就能够轻松完成的事,却总是撒娇要我帮忙。
那时候觉得这只是妹妹依赖哥哥的表现,从未多想。
而现在,同样的请求,却因为我们的关系早已变质,而染上了完全不同的色彩。
说起来,和妹妹一起洗澡,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