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薇薇坐在陈博房间里,不再看群,望向窗外。
窗外,弯月如刀。
星光很亮。
一亿年前的光,穿越宇宙,落在她身上。
夜深了。
陈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臥室里只开著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光线很柔和,像一层薄纱,轻轻笼在房间里的一切。
他擦著头髮,目光落在床上。
贝薇薇靠在床头,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的模样,像一只把自己埋进窝里只露出脑袋的小动物。
看到陈博出来,她红著脸褪掉薄被,体贴乖巧。
她换了睡衣。
一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掛在圆润的肩头,锁骨在灯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
睡裙的领口开得不低,但真丝面料软软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头髮披散著,比白天更乱一点,发梢有点湿,刚洗过澡没多久。
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是別的什么。
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带著紧张,带著期待,还有一点点害羞。
手臂和肩膀,在粉色真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陈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等久了吗?”
贝薇薇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咬著嘴唇,小声说:“也没————没多久————”
陈博走到床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居高临下看著她。
从这个角度看,睡裙的领口更深了一点,能看见起伏的弧度。
好白!
且適中!
一天三餐都不够!
贝薇薇察觉到陈博的目光,脸更红了,但没躲。
矜持只会苦了自己。
陈博在她旁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贝薇薇的身体也跟著往他那边倾斜了一点。
“老公,”她小声说,“你洗完了?”
“嗯。
“”
“那————那你困吗?”
“还好。”陈博看著她,“你呢?”
贝薇薇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说:“有点困,但————但不想睡。”
陈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