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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一,出征前一夜。
大將军府內院。
张寧端著一盏温热的酒走进內室时,刘衍正坐在榻边,低头擦拭倚天剑的剑鞘。
烛火在铜灯台上跳了跳,將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屏风上。
她將酒盏轻轻放在他手边的案几上,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身侧坐下来,伸手覆上他握著剑鞘的手背。
“明天又要出征了。”
她的声音很轻。
刘衍侧头看她。
张寧今日穿了一件素白的寢衣,领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
烛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暖色,那双眼睛在灯火里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柔软。
“嗯。”
他应了一声,放下剑鞘,反手握住她的手:
“少则半载,多则一年。”
张寧没有说话,只是將身子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又轻又缓。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
“今晚別想那些事了。凉州的事,到了陈仓再想。”
她抬起头,目光里带著一丝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显露的狡黠与温存:
“大王明日出征,今夜,妾身先送大王入梦。”
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貂蝉端著一碟蜜饯走进来,身上穿著水红色的薄纱寢衣,走动时腰肢的曲线在纱下若隱若现。
她將蜜饯搁在案上,顺手拈了一颗送到刘衍唇边:
“大王,尝尝这个,今日新做的。”
刘衍张嘴接了,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貂蝉的手指在他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又自然的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顺势坐在了他另一侧,柔软的腰肢贴著他的手臂,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靠过来。
“貂蝉说今晚要用新法子……”
张寧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点笑意:
“说是从西域传来的……,能叫人舒坦到骨子里。”
貂蝉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闪,反而把下巴搁在刘衍肩头,凑到他耳边声音软糯:
“姐姐们都在外头等著呢。大王,今夜自可尽情征伐……”
门外的脚步声轻而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