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一、二、三——推!”
“嘿——哟!”
巨石缓缓移动,一寸一寸,被推离了原来的位置。
但山谷本来就窄。
哪怕推到最边上,剩下的那条缝隙也只能容一马通过。
“我先过去。”
吕布重新翻身上马,方天画戟横在身前。
赤兔马踏过那条缝隙,马蹄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穿过缝隙,吕布勒住韁绳,目光扫过前方。
峡谷依旧狭窄,两侧崖壁依旧陡峭。
前方不远处,又是一道弯。
弯道后面,隱约有一个坐著的人影。
不——
不是一个人。
是十九个人。
那人影后面,还站著十八人。
吕布的瞳孔猛地收缩。
坐著的那个人,靠在一块巨石上,手里提著一件古怪的兵器——毕燕挝。
他的身边,还插著另一件兵器——禹王槊。
李存孝。
而站著的十八个人,黑衣黑甲,面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情绪的眼睛。
燕云十八骑。
十九个人。
拦在五千并州狼骑面前。
吕布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猜到了对面人数不多。
但他没想到,对面只有十九个人。
十九个人,拦四千人!
“李存孝——”
吕布的声音在山谷中迴荡。
“你就带这么点人?”
李存孝站起身,提起毕燕挝。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够了。”
吕布没有立刻动手。
他骑在赤兔马上,目光从李存孝身上移开,再次扫过两侧的崖壁。